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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luan世人不如犬(3/3)

中怒喝一声,打断那男的喋喋不休,问他:“汝既熟悉路,可肯为我向导么?”

那男哀哀求免,陈安不禁冷笑一声,即命曲:“那妇人既已为羯贼所污,反正贞不保,便便宜汝等几个了——就在此享用了,好抖擞神,继续随我赶路。”

几名曲得令,一边笑,一边就来撕扯那妇人。其夫慌了,再度磕求饶,表示愿意充作向导——“唯请将军勿犯我妻。”陈安这才一摆手,命曲们退下,然后用麻绳反绑着那对夫妇的双手,迫其当先领路。

这有了向导,行走起来果然略微快速一些,到第四日午后,终于了山。那男转过去对陈安说:“由此西行十五里,便是介休县城……”陈安问他:“大路何在?”男:“介休南向,即有大路,翻两岭,可平地,再三十里,又将翻山,直通平。”

陈安,预判倘若羯军在山北再筑第二防线,很可能就在男所说的那两山岭之上,或者南下三十里。他打算先遣兵卒前往哨探,若其有垒,便攻克之,若其无垒,那就循路南下,去与主力前后夹击张熊。

正待下令,那对夫妇又再跪地哀告,请求宽放。陈安说好吧,解开绑绳,由他们去吧——但只可往南,若见往北,必然是去向羯贼告密,休怪我辣手无情。男求恳:“小人等无粒米,这两日跟随将军,才得果腹,今向平,少说又须三五日,还望将军赏赐些粮……”陈安一瞪:“我哪有余粮与汝?若怕饿杀,不如我给汝等一个痛快的吧!”即就腰间刀来。

还是一名小校大着胆,为那对夫妇求情,说:“大都督常训诫我等,不可民,不可滥杀,将军勿违大都督之教啊。左右不过男女二数日之粮,便与他些又如何?”陈安本待不允,又一想,除了十几名曲外,这五百人多数都是各军遴选来的锐,属大司三军,不是我自家的私兵,或者故卒,若为了儿小事忤逆将士之意,怕是以后的仗不好打……

于是收刀还鞘,冷哼:“大都督要照天下苍生,岂有闲空来一家一啊?罢了,汝等既想好人,便自分些粮与他便了。”

一些稍有同情心的士卒你一,我一把的,零碎分了些粮给那对夫妇,二人这才千恩万谢辞去不提。再说陈安遣士卒打探消息,未至天黑便得回报,说不仅山无垒,就连介休城都是空的!

——张貉即便抢空了介休,也搜集不到千人以上的十日之粮,他又岂肯

把其余各县都让给同袍啊?自然也早就走了,此时在中城内——跟郭氏兄弟一东一西,各自离得远儿比较好,免得相互瞧不顺,白置闲气。至于山后筑垒之事……吃的都还没有搞足,谁有力气工啊?

张貉甚至还郁闷,给兄弟留的粮太多了……太原王以空营牵绊晋人五日,复使张熊守山前堡垒十日,所以给他那五千人留下了将近二十天的粮。如今想来,太原王快去复夺晋,来回七八天撑死了,则留给兄弟十日之粮就足够啊,剩下那十天的,可以给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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