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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分裂(3/3)

过战场,况且远来疲惫,而石虎恼恨之下,竟然连歇都不让他们歇,连饭都不让他们吃,就先驱赶上战场去了。结果城上两箭过,榆次兵便即大溃,就连其将都背后中箭,死在了城壕之前。

石虎原本是打算让这些废兵丁去引城上注意力,好让尹农率本兵从后跟上的。谁想到尹农所距离城壕还有一箭多地呢,前面就几乎找不到一个榆次兵了……他乃不敢冒,只得悻悻然归报石虎。

石虎无计可施,不住顿足:“如此看来,唯有命张貉等率主力北上,方可复收晋……但望彼等在九泽附近,已然筹集了足够的粮秣。”即遣快南下,去访张貉。

短短两日之后,快却带回来一个惊天噩耗——晋人已并州矣!

这传令的信使本是沿着汾南下,前往最近的大陵县,在县内就听闻了一些小消息,还不敢确认,便又疾驰而至平陶。麻秋迎,备悉告知南方之事,并且说我刚得到张将军从中传来的将令,要诸会聚中,以防晋人……

信使便将石虎之命告诉麻秋,要他转报张貉,然后连夜策而北,归报石虎。石虎这一惊非同小可,当即破大骂:“张熊竟然守不住山之隘,何其的无能!”尹农说咱们不能再跟晋城下耽搁了,必须即刻南下,聚集伍,才有望与晋人再决生死——“若大王不在军中,诸离散,必为晋人各个击破!”

石虎心不甘,情不愿地,只得放弃晋,兼程南归。其实这时候晋城里涌了大量人,粮秣不足,都快要断顿了,城中胡人多次,都被郭氏家丁好不容易才弹压了下去,所杀各胡人达到四五百之多。倘若城外不是石虎,而是刘曜,说不定就连那些“赵人”大都想要脆开城迎降得了……但石虎凶名素著,加上此番又是自赵家叛离的,则大家伙儿猜测以石虎的脾气,估计就算降了也难得幸免。

左右都是死,那还不如有尊严的饿死呢……况且大人家多少还有些私藏的粮,总会比平百姓晚死几天吧。

由此才侥幸守住了晋城,一见赵旗飏去,城内不禁是声雷动。郭殷急忙遣人城探查,在得知石虎确实已经退去后,赶传信曲城,以及城外自家庄院,让先搬运些粮来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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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虎传令,大军汇聚于平陶和隰城,准备与晋人决战。然而连等了整整四天,晋军主力已然俱太原,不但守住了介休、邬县,甚至北纯还趁着张貉自中城内退去的机会,轻松攻取了中,石虎却始终等不到郭氏兄弟的消息。

原来郭氏兄弟在中都

,终于得其家亲信曲逾山而来,禀报了消息,说大爷已经找到啦,他打算潜过晋人的哨戒,翻山前往上党,复经上党返归襄国,去先告石虎一状。二郭方欣,就接到了石虎的将令。

郭权:“由此令看来,石虎实未能复夺晋,则凭此数万残兵,粮秣不足,后援无继,可能与晋人野战否?即望守城,平陶、隰县等府库俱空,城池不广,又如何守得啊?况乎晋人既擅守城,想来于攻城之事,亦必稔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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