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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二人来,厚加赏赐。他说了:“容叔所言,持重之论,我若听容叔之言,焉有此败啊?而台左辅所言,实亦良策,奈何铁弗不肯相从……倘若刘路孤能与孤同心协力,或者石虎之首,已悬篙杆了!卿等皆有功,其过在我,及刘路孤先退,乃至战败——我必杀此铁弗
,以报今日之仇!”
台产双手奉上公文,说我等近日来搜掳附近胡
,得三百余落,及
羊数千,倒是略有小补,既然晋
已不可去,不如就此退兵,再设谋对付铁弗为好啊。羊彝请令,说:“大王且归,臣愿继留此地,以观晋
动向,倘若石虎终不能克城,乃请往说续、郭,讨要昔日所许。”
于是刘曜就留下三百骑兵给羊彝,自率大军渡河返回
稷去了。
羊彝曾在晋
城中,见到郭殷、续咸叛赵之意甚
,而城内百姓恨虎之心更切,因而私下估算,石虎多半拿不下晋
城。他本打算趁着石虎退兵,而晋人未至之时,便二
晋
,去讨要续、郭许诺的胡
和财
。
可是没想到石虎败得那么快,而晋军来势更速,反倒是自己呆在吕梁山西,虽然每常遣人打探局势,终究来往通传,慢了一拍,结果才至晋
,就见城上守军铠胄鲜明,
神昂扬,早非昔日生疏模样。羊容叔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只得
着

城,请见续咸,续孝宗却直接就把他领到刘央面前去了。
刘央早就听说了这位羊彝,在夺取晋
、
曲两城的过程中,居功甚伟,再者敬他是泰山大族——他自然不清楚羊彝已被族内除名,恐怕普天下就没几个人知
此事的,因为泰山羊氏自然不会主动到
去宣扬,难
很光彩吗——乃亲自
迎,盛情款待。寒暄几句后,就问:“孝惠羊皇后何在?”
羊彝老实回答说:“在刘曜
。”此事世所咸知,
本无谓隐瞒啊。
再问:“闻其为刘曜掳为婢妾,果然否?”
羊彝这才面
羞惭之
,
一
,说:“今已被刘曜册立为雍王妃了。”
续咸在旁边
嘴
:“可惜,可惜,先帝皇后,受此屈辱,不但辱
,抑且辱国,何不早早自尽,而尚贻羞于人世……”
刘央瞥他一
,摇
:“使君所言差矣。皇后者,国母也,倘若使君之母陷
于贼,难
会望其死么?为
者不能护亲,为臣者不能护君,罪在孝惠、孝怀朝诸臣,辱在天下晋之臣民,而羊皇后何辜啊?”
魏、晋之时,对于女
的贞节看得还不如后世那么变态,尤其对于那些受形势所迫而遭到
辱,并非主动与人苟且者,整
社会舆论相对是比较宽容的。尤其裴该也曾与诸将吏说起过此事,说将来平灭刘曜,就可以迎回羊后,她
为弱质女
,本是受害者,怎能加以苛责呢?
故此今日刘央乃有此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