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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襄国之luan(3/3)

乐平、上党二郡,就能够保持对晋的屋建瓴之势,一旦在他打开局面,或者国力有所增,总有机会再大举复并的。目前么,还不到时候——张宾建议暂取守势,张敬则建议石勒作雷霆一击,掩袭洛。

最终石勒采纳了张敬的建议,战争机就此面开动起来。他定下了伐晋的日期,但攻击哪个方向——是并州,还是河内,是兖州,还是乐陵——则唯与张敬、程遐等密商,不肯轻易外。

此外,石勒还派使者西行,到去寻找石虎的踪迹,召其还朝。最终,使者在乐平国的轑县找到了石虎,石虎拜领旨意后,便留下大军——其实所剩已不足五千众——只带着百余名曲,兼程而归,返回襄国。

抵达襄国城下之时,天已门,因为天晚而不及觐见,就先返回自家府邸。王妃郭氏闻讯,急忙来迎,才到院中,石虎就大步星地走了来。

郭氏迎上去行礼,石虎一见她就气不打一来,当即暴叫:“都是汝兄害我,汝尚有脸面见我否?!晋失陷,樱桃如今不知生死,这可趁了汝的意吧?!”

郭氏分辩:“平、太原之败,大王为主将,当负其责,怎能说是我兄所害呢?至于郑氏,前日与人携逃去无踪,如何倒在晋?我实不知,何所谓趁意?”

石虎怒不可遏,当即老婆踢得一溜跟斗就到角落里去了。仆、婢妾等急往相救,石虎理也不理,自归寝室,脱了靴和外衣,坐在席上生了好半天的闷气——而且他还得琢磨,明天见了石勒,如何为自己辩解才好啊。

过了好一阵,就听外面飞狗的,石虎不禁拍案大叫:“我归来良久,如何也不知送送来?郭氏便是这般治家的么?!”

这才有仆役大着胆,战战兢兢地于门外禀报:“大、大王……大王神力,王妃难禁,已……已然逝去矣!”

石虎闻言,吓了一大,赶跑去看,果然郭氏面无血,上已冷……家人抢救了好一阵,却难回天,又不敢禀报石虎,才一直拖延到现在。石虎不禁顿足,随即关照说:“今日之事,有敢的,一律斩杀不赦!对外但说这女人是自家心痛病死的……先寻棺木来,赶殓、钉上,谁都不许窥看!且待明早再发丧,并通知郭氏……”

他素来视人命如草芥,即便在家中,哪天不打死一两个婢乃至侍妾的啊?众人皆习以为常了,更畏其威,他若说不可外,就没人敢透一丝风声。只是今日之事,与往昔不同,郭妃终究是有底,有靠山的,边更有不少从娘家带来的婢,就因为石虎未能及时得知此事,禁令下得晚了一步,结果早有婢逃府外,去禀报了郭敖。

郭氏父闻听此讯,了:“天王既不肯于军前斩杀此獠,则明日陛见,也恐心而难下决断,遂使此獠得生……不如我等这便兵前往,杀此獠而为阿姊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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