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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副帅(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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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一顿,又问:“令郎可乎?”

王卓领命,便即驾车来至祖府上求见。祖涣、祖济等侄辈门恭迎,领至祖逖的病榻之前

王卓叹息:“社稷未复,国家方有事,洛安危,端赖祖公,惜乎苍天不佑,而使公沉疴难愈……”

一个临时统帅人选,则有祖士稚为其背书,或许能使诸将心服——起码不敢轻易奓吧。荀邃你不就担心朝廷新命统帅,难以服众,影响到战事顺遂吗?殷峤等诸人,不就担心直接过祖逖去任命中军统帅,会引发祖氏的不满吗?我这个主意两面俱光,不知公等以为如何啊?

而祖涣和自己的相貌、格都非常相似,唯一的区别

只见祖士稚面白若纸,气息沉重,似乎都难以起,只能略略梗起脖来,朝王卓颔首致意。王卓探问病情,祖涣苦着脸:“家父之病,暑日更重,此际秋,天气清,已然略好一些了。王公若早来几日,恐怕都不能言语谈……”

祖逖对于自过往经历的评价,并非曾一度缺乏担任将领的经验,而是相貌普通,格忠厚,无“重威”。也就是说,他的相貌不能给兵将以威压,加上又没有门作为依靠,则年轻时候靠着这相貌和脾,是不可能使属信服的。总得要年岁大一儿了,多年任职,逐渐积累起了中级官吏的威势,才可能在徐州和豫州,赤手空拳一拉起支队伍来。

许柳先望一祖涣,然后才对王卓解释:“丈人从前,亦曾与我等说起过此事。盛重(祖涣)忠厚质朴,其情颇肖丈人,是故少年无重威,不能将大军也……”

祖逖在青年时代,虽然“闻起舞”,有志于王室,其实走的是文学路线,先司州主簿,后来受到齐王司冏、长沙王司乂、豫章王司炽等人的重视,历任大司府掾属,骠骑将军府祭酒、主簿,太中舍人,豫章王府从事中郎等职,直到年近四旬,才依从司越,开始领兵打仗。

即请王卓:“还望王公为国家走这一趟,切勿推辞。”

倘若让祖逖指定一个继承人,那肯定不会是荀党,即便祖逖死后,估计这中军也很难再落到荀氏手中,王卓的建议,原本是对荀氏不利的。然而兵危战凶,其实洛距离羯军也不甚远——一河之隔的河内,就有羯赵大军驻扎——荀邃有时候也想:还是景猷兄逃去长安,比较安稳和惬意……为了保障洛的安稳,他百思无计,也只好着鼻,首肯王卓之议了。

荀邃沉良久,最终还是颔首:“王公所言有理……”其实他早就想把中军统帅的职位从祖逖手里抢过来啦,只是荀氏袋中能人有限,至于帅才,更是彻底欠奉,这才一直犹犹豫豫地拖到了今天。

王卓:“祖公此意,与殷尚书等相同。然而,公今沉疴难起,不能驾驭中军,而舍公外,恐怕无人堪当此重任——大司却又方得太原,挥师晋,也不克遽归长安。固然,以国家之大,雄才杰士,自然不少,然而恐其初至中军,名位难以服众,导致士气不振,此去要直面石勒,荀仆乃以为不妥。是故命我来问祖公,可有暂统中军的合适人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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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实不相瞒,邵嗣祖方有信来,云石勒亲将兵以攻厌次。朝中或云救援,或云可使嗣祖弃城南归,避敌锋芒。然而若救,中军又无统帅,是故使我来探问祖公的病情,并且请计。”

祖涣就问:“王公今日来此,难是羯贼有何动向吗?”

祖逖轻轻摇:“是儿年少,且素无威……”说了一半儿就貌似说不下去了,只得斜睨许柳。

祖逖长长地了一气,随即略有些糊,却斩钉截铁地说:“不可,不可弃邵续……”其婿许柳帮忙解释说:“邵嗣祖久在河北御羯,人心归附,若使南撤,诚恐国家失百姓之望。况且厌次在,石勒终究有所顾及,不敢师东扰;而若无厌次,兖、豫乃至青、徐都会受其威胁——是故家丈人才云,不可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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