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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一chu即发(3/3)

之时,士无战心,唯图劫掠,就是近在前的例。

但为了诸将奋战之心,祖、许还是给打了个折扣,说赵军最多不过十万之众。则我是内线作战,又有城为凭,只要指挥得当,将士用命,又怎么可能打不赢呢?

同时祖逖下令给仍在泰山附近徘徊的苏峻,要他即刻西至济一带,尝试截断羯军的退路——虽然祖逖对苏峻恨之骨,但暂时还用得上对方,只好先不提前事,打算等战胜了石勒以后,再算总账。

布置既定,便待羯军之来,然后第二天,羯军未至,王贡的情报倒先送了荥军中。王赐据多方哨探,加以归纳总结,最终得的结论,是羯军数量在十五万左右——其实多说了两万,但多说不怕,若是说少了,使前线将领产生轻敌之意,一旦战败,分责任就可能推到他王贡上。祖逖不禁笑:“不我所料也。”

羯军数量可谓前所未有,则其力以袭洛,惊天豪赌的用意,至此彻底分明,再无可疑了。此外,王贡还开列了羯军主要征将领的名单,祖逖仔细查,不禁疑惑:“何以张宾不在其中啊?”

最近一年左右,程遐逐渐切断了与王贡的联络,并且手捕杀了王贡密派去襄国,此前因为传通消息而暴了的十余名细作,故而对于羯军更详细的内情,王赐没能打探来——包括提前预知其主攻方向。但何将从征,自有亲族祖恭送,这是瞒不了有心人的。

至于洛方面,也是如此,朝野上下,早就被程遐派人给成筛了——至于长安就不成了,距离太远,以这年月的通讯平,消息甚难及时传递,人员的忠诚心不易保障,这也是王贡自请东镇,而不留在长安万里牵线的缘由所在。程远留守襄国,便将相关联络途径,都付给了一党的张敬。

由此石勒也得到情报,晋朝新任许柳为中领军,统率五军征,加上可能从附近郡县临时召聚的兵,预估在六到七万人。他就问张敬:“许柳何如人啊?”

张敬回答说:“其汝南许氏,其姊为祖逖继室,又迎娶祖逖之女为妻,则是祖逖之婿也。”

石勒一撇嘴,说这我都知啊——“朕问卿,其人情如何,才力如何?”

张敬答:“许柳有威仪,曾任祖逖司,助其统筹军务,至今已三岁矣。据说运筹布划,颇有长才,唯未曾实将过兵耳。晋人惯使书生为将,不足为忧。”

石勒摇:“太傅甚推崇之诸葛亮,难不是书生么?我闻许柳乃祖逖于病榻上所荐,自然有其理,未可轻敌。然其军迟缓,不知是荀邃等人牵制,是诸将不服,还是别有诡谋——卿如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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