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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青州健勇之士(3/3)

然而武、卷县两城连番遣使,破围而,驰向荥,荥方面的晋军却始终不动。

张敬以此判断说:“许柳甚怯,由此可知也。”他说据探报,许柳分兵护守厘城、陇城等要,并在诸间掘长壕,筑堡垒,貌似想要修筑一条牢固的防线来。咱们如今要赶时间哪,若被晋人建成防线,形成长期对峙的局面,则此番师便等若劳而无功了。

故此建议石勒分兵监视卷县和武,主力继续,去攻打荥。

妄图作乾坤一掷,博一场大胜的石勒,在这个接骨上却不禁犹豫起来。他问张敬:“许柳得无诈乎?彼先据武、卷县,呈犄角之势,复经营厘、陇等城,似设圈,故意诱我。则不克二城便即前,恐怕中贼诡计……”

张敬:“我军众,而晋寇寡,即便分而制之,亦不至于挫败。许柳虽怯,且未必能服众,但若沟垒,纯取守御,能够遏阻我军直向洛之势,则恐其威望反会日增,于我大不利也。陛下当断则断,不可延挨啊。”

石勒筹思半晌,终于,说:“卿言也有理……然为期万,当别遣军南下博浪长沙一带,以保障侧翼,并威胁豫州……”

于是命逯明攻卷县,吴豫攻武,孔苌率南下博浪长沙,试攻中牟,他自将主力十万,浩而前,直迫至陇城之下。

其实就地形而论,荥郡与东方的兖州和南方的豫州联系更为密,与西面的伊洛盆地,则相隔箕山和嵩山。但也正因为如此,它成为了洛东方的重要门,为东西往来之锁钥,故此汉初即归属河南郡,后虽分治,也始终在司隶辖区内。

石勒自襄国而杀向伊洛盆地,主要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河北,经汲郡、河内,渡河而南;二就是河南,经兖州、荥,破成皋而西。固然也可以兜个大圈,经兖州而向豫州,再破崿阪关、轘辕关而北,但军路线越漫长,运输负担就越沉重,危险系数更是直线上升,故此基本上可以不加考虑。

张敬的谋划,即取中路而向荥、成皋。倘若顿兵于隘之下,久不得,就只能自扈亭、铜关召河内驻军来援,或者大军北渡,再尝试突破河内西的晋军防线了。不过如此一来,必然耗时费力,恐怕后勤保障难以跟上,这只是万般无奈的最后一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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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勒迫近

荥之时,洛城中,某日夜,梁浚、梁允秘密过府拜访殷峤,问他:“先司徒临行前的嘱托,乃可行否?”

殷峤略略一皱眉,问:“君等所指是……”

梁浚就说了:“许季祖实非能将兵者也,闻其受命后行动迟缓,据称离开洛而东,一日所行不过二十里,遂至厌次失陷,徐龛再叛,兖北诸郡,亦渐次落贼手。今其又蜷屈于荥城内,不敢与敌争锋,唯作久守之势。我等不如趁机鼓摇群吏,上奏弹劾之,并讽荀氏趁机勾连,以久病不起,且所荐非人之过,罢祖大将军职……”

殷峤赶摆手:“此事断不可行,君等慎勿作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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