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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士别三ri,刮目相看(3/3)

才将晋骑迫退。

次日清晨时分,突然间人喊嘶之声大起,原来支屈六绕路攀上了东面的文昌山,随即蜂拥而下,直平地,十数个方阵排开,中以骑兵联络,一步步地直晋阵。北纯、陈安挥师与攻,却被支屈六踞山上,俯瞰战场,挥舞旗帜作调度,导致晋军激战半日,始终寻不到胜机。到了午后,刘朗、陈剑也终于恢复过来了,即从侧翼发起猛攻,北纯不敌,首先败退,陈安亦只得打而走。

支屈六就这样一步一步地把晋骑朝西方压,北与陈二将数次尝试绕路反击,却终因平原太过狭窄,且支屈六复使大将张率领数百骑衔尾而追,使晋骑不敢作大范围的机动,导致难以扭转战局。

骑兵固然在平原上的冲击力几乎可以完败步兵,但本消耗却极大——人要吃喝,战亦然,且吃的时间可比士兵要久——论起久战的韧来,往往不如步兵。故而连战数日,晋骑多数疲累,瞧着心的战也要掉膘……二将无奈之下,只得狼狈退了乐平郡。

支屈六登上寿山,看晋骑络绎向东而去,这才不禁长舒了一气,顾左右说:“我昔日在洛附近,也曾与‘凉州大’较量过,的是骁勇。然而今日的晋骑,却又比过往更识退,向来都是裴文约统驭之功也。”

石泰建议说:“晋骑既然飏去,将军可挥师下山,直迫广牧,抄掠野民,以威吓晋寇。”

支屈六摆手:“不必画蛇作足。我既逐晋骑,裴文约知我有备,不敢再如这般止遣数千人来。境内晋……赵人本就三心二意,晋寇境,却不重杀掠,此必裴文约之命也。裴公实怀仁心,而我若以暴力还新兴、太原之民,恐怕人心皆当向裴,于我久守乐平不利。”于是留下陈剑,修复山麓垒,自己收兵而归。

不过他没有返回沾县,而是屯兵上艾,以便巩固西北边境的防御。

再说北纯、陈安二将返回晋,向裴该请罪,裴该笑着安他们:“卿等得乐平,虽为逐,折损却不甚众,多无功,安得有罪啊?”于是召集诸将吏,命二将详细介绍数日间的战事,以便分析和检讨。

听完描述后,刘央首先表态,说:“若二位将军突破寿山后,即南下受,则羯贼途远难救,然亦不能。今既,足以威慑羯贼,查其行止,实无失策。可惜兵少,且地形复杂,乃至为贼逐。”

裴该,说确实,观二将之用兵,没有什么大病,然而——“支屈六我所素知也,骁勇鲁莽,而不期竟如此知退……”支屈六的用兵更没病,而且战略目

标很明确,就是把你们给轰来,明明兵数多过好几倍,竟然毫无打击溃战甚至于歼灭战的意图。这画风就不对啊,这还是我认识的支屈六吗?

以骑兵的机动和冲击力,再加所命都是骑,北纯和陈安也为宿将,倘若支屈六敢在平原上谋划击溃战甚至于歼灭战,相信二将必有转败为胜的机会。怎么小支变得这么谨慎了?而且既逐二将,重临寿山,他竟然都不想着冲来劫掠广牧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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