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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李氏舅甥(3/3)

?祖公必恨舅父不能于河内打开局面,大司更可能诿过于舅父,责以重罪啊!愚甥诚恐舅父的首级,亦不能保!”

李矩原本听着郭诵之言,微微抬起,略略前倾,等听到这里,不禁朝后一仰,跌坐在地。随即以手抚额:“声节所言,不为无理……”

郭诵趁机压低声音说:“不知舅父止陆奋武来援,究竟是为了谁人?倘若此前譬语并非戏言,则司氏如何,何必在意?若是为了祖公,便当关注于正面之敌,力求尽快克陷州县,则得关中军为援,有何不可?倘若为了自……舅父,国家大事,自有祖公与大司筹措,我等武人,唯奋战可也,实不必多所挂虑。

“但肯奋战,其谁不用?自然家可保。若然手政事,反恐累及自了——还望舅父三思啊!”

李矩不禁长叹一声,说:“我本以卿为孺,孰料卿观世情,比我更为通透……祖公与我有厚恩,自然不能相悖,亦不能因我之故,使祖公败绩。卿言是也,我但从祖公之命,突破当前之敌可也,将来如何,自非我等武人所可置喙……”

随即一拍大,说:“罢了,罢了,且破敌要。将来若祖公亦臣于大司,我便听命;若祖公与大司起冲突,我必为之死战,却也不必懊悔今日之求援。”

于是召来书记,命其写下一封书信,快送去东垣,请陆和尽快率军前来,加河内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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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卷县已经苦守了将近两个月,自从王等河内军南下,与逯明相合后,更是日夕攻,堆土山、造云梯,箭如雨下,压得城内晋军抬不起来。

为救卷县,祖逖多次遣兵荥,想要穿过敖仓、厘城之间,去攻扰扈亭,却都被羯兵给堵了回来,反倒白白地折损兵。

十二月初,卷县终于被羯军攻破,卫策率残兵五百余拼死冲杀去,逃亡无踪。随即王、逯明等纵兵屠城,复歇息三日后,浩浩,便向荥方向而来。

张敬为石勒谋划,使河内军沿着黄河西,驻敖仓附近,随即前取成皋关。祖逖亲自领兵城往救,与羯军优势兵力在敖仓、成皋之间展开激战。这场仗从午前一直杀到黄昏,赵军大败,仓皇退回敖仓。但晋军也只是惨胜而已,死伤并不较羯兵为少,尤其战阵之上,突有矢飞来,正中祖逖左膀,祖士稚带伤而归荥。

三日后,石勒换上了生力军,再取成皋

。祖逖箭疮发作,不能领军,乃使张平将兵前往堵截。王亲率主力发起迅猛突击,激战移时,退张平,逯明则渡汜,攻击关下晋垒。战至黄昏,晋将童建被围,矢绝力尽,被迫投降,另一员晋将冯则率残兵退守关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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