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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三dao防线(3/3)

以待敌之自。然敌何以?裴文约既篡僭,陛下当急致书建康司睿,劝其绍继晋祚,与我呼应,相约灭裴后,我家唯取并州,而将汲郡以西,俱归晋人。再可致书刘越石、慕容廆,暂且约和。最关键的,拉拢拓跋氏,使不受裴文约之诏,而南下扰之,许以虖沱河以北各县。

“蜀中氐、汉中周访,亦可遣使,若能诸并发,围攻关中、河南、太原,即便不能大损裴文约之势,亦可羁绊其人,使我得以息。今敌,则当分之,我弱,则当聚力于一,方才有望转败为胜也。”

两个人一直商量到红日西沉,张宾方才告退辞。才门,就见阙外乌压压的是车,群臣于此恭候已久,纷纷前来与张宾见礼,情问候。

程遐吃瘪的事儿,虽然发生在内,却本瞒不住外之臣。尤其程远受石勒的呵斥,命其即归尚书省,自己草拟制书,则徐光就在省内,怎么可能听不到风声啊?徐季武恶程远久矣,当然会把消息散布去,其意为程遐要完了啊,诸多依附之辈,还不赶改换门,来向我表忠心吗?

张敬失势之后,徐光就是文吏中的第三把手,则一把手张宾素不结党,二把手程遐再一完,则群吏除了徐季武,还能依附何人呢?至于荀绰、裴宪的集团,情况特殊,归附者多为故晋官吏,或者豪门世家,程遐的旧党羽就算想要改换门,也挤不那个小圈里去。

只是大家伙儿也会考虑,张太傅从前不结党,有可能是被程遐迫所致,如今他一翻手倒了程遐,说不定就乐意接纳我等呢。终究太傅之尊,名义上为朝臣领袖,我们就算先去见太傅,知其不纳,再投向徐尚书,徐尚书也挑不什么错来。

除了程遐党羽外,其他朝臣,亦基于各理由,着来向张宾献媚——比方说,纯公心,认为唯太傅才可扭转时局;再比方说,即便不肯党同太傅,也不愿与其为敌,希望他别把自己给归程党去,到时候下什么毒手。

基于后一理由,就连裴宪和徐光都急匆匆地赶来了,就跟外等着张宾来。

群臣纷纷上前,向张宾致意,张宾逐一还礼,但说我才归襄国,又与陛下商谈半日,实在疲累,且待休歇数日,再与诸军共谋国事吧。他唯独跟裴宪、徐光二人多说了几句话。

对于裴宪,主要是说当初裴该与我赵为敌,天王也不曾责罚于君,则如今裴该篡位登基,亦望君勿作他想。只要有

天王在,有我等竭诚辅佐,赵必不亡,且有望复兴,裴文约如今四面皆敌,其势恐难长久,君可一定要站稳立场啊。

对于徐光,张宾则低声说“陛下已决策,命程远都,安靖地方。我当助陛下规划大局,则于细事,唯寄望于季武了……”

为表亲近,他还特意称呼徐光之字。言下之意君可代程遐执政也。

因为张孟孙考虑到,此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是以军争为主,而政争为辅,我基本上没有多少神来梳理政事,甚至于还可能居于外,蘷安的参谋,奋战在对敌前线。那么朝中政事,就不得不委托给他人,既程遐不可用,则唯有用徐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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