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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鲜卑单于(3/3)

宇文当在治下,为辽王之臣民也。”

慕容廆当时只是笑笑,不再固请,下来后却私语其慕容皝、慕容仁,说“中原丧,我家因此而得辽西土地,倘若华朝大盛,灭羯后兵向东北,或将逐我于外。时势如此,恐怕难以对抗,我故此而恭奉华朔,然趁机伐灭宇文,雄长于草原,而温泰真竟不允,奈何?”顿了一顿,又说“羯使亦至,可要召其来见,说说条件么?”

慕容皝摆手“不可,阿爷既受华诏,岂能再见赵使?如今华、赵相争,先不提华而赵弱,即便石勒终得天下,恐亦将逐阿爷于外——他中国人自有土地,岂肯轻易让人——即便暂允割让土地,甚至于卖宇文,亦不过敷衍一时罢了。

“儿臣听说中国有语,‘远而近攻’,则我家得、羊,盛国势,唯自近取,岂有从赵而远伐华之理啊?难阿爷想对涿公下手不成么?石赵虽弱,若力以赴,足以并吞东北,唯我家与刘家并力,始可御之。若背华而攻刘,则反倒自弱其势了。

“中国土地,虽然沃,终非我等可治,不如依温泰真之言,寻机远征句丽,虏其民众,复呼应王师灭羯,更回师以并宇文。到时候兵雄势长,即便退归外,也可保安;况乎华虽得天下,终究初定,或者暂不敢兴兵来逐我,亦未可知啊——阿爷三思。”

慕容皝之所以有这些话,一则是因为他事先受了温峤的拜托,二则是图谋其庶兄慕容翰。慕容氏虽然得了大片故晋土地,慕容廆却仍居外,把那些农耕地区都给慕容翰去打理,所以在慕容皝看来,即便将来我们要被迫北退,损失最大的也是大哥你,那你还敢跟我面前人五人六的奓吗?再者说了,我还希望你到时候决不肯退呢,那就能够借华人之手来除掉你啦!

慕容廆最终听取了慕容皝的言,不见赵使,将其直接驱逐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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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裴该践祚后不久,祖逖亲率大军离开荥,先顺利攻克了卷县,复渡过黄河,挥师北。前锋祖济抵朝歌,邵竺迎,一起商议下一步的战事。

祖济说了“羯贼败退,锐已受重挫,在元帅看来,唯能固守各城,以阻我直向襄国而已,再无力与我野战,除非——石勒急召上党蘷安来。故此我军应当先向林虑、涉县,堵釜陉,使上党军不得,则胜局定矣。”

邵竺禀报“末将前使人探查,林虑羯兵不过千数,不足为虑。然亦须速,否则襄国必遣大将来守……”

太行

山巍峨险峻,其东麓的地形亦非常复杂。东北百里外就是,之北六十余里是安,都属于重镇,估计不是那么容易拿得下来的。而林虑县在安正西百余里,四山环抱,周边地势平坦,且城小守弱,攻打起来应该不难——只是不可能绕过、安,先去打林虑啊。

然而林虑西面是太行山支脉林虑山,陡崖峭,极其险峻,本无路可行;其余三面,山势却相对平缓,且山间多峡谷,是有小可通的——西南接共县,东南接朝歌,东北接安,北则接涉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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