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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吃闲饭的(3/3)

地请降,并且设计叫开了南郑城门,导致成军线溃败。周访因此上奏长安行台,称杨虎反正有功,可赎前罪,请求嘉奖之。

至于如今的华廷任命杨虎为旅帅,其实也有监护和拮抗周访之意。周士达人老成,自然不会不知,于是不费灰之力,就把这位杨旅帅给架空了,能够直接调动的也不过就一个不满编的营,两千余人而已。考虑到杨虎对中的地形比较熟悉,便即此以两千军为先锋,沿宕渠而南,前去夺取中郡的汉昌县。

从汉中盆地向西南方向,梓潼郡五百里地,即可成都平原,但问题是这条儿实在太难走了,且有天险剑阁横亘其间,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相反南下中,虽然威胁不到氐的腹心要害,路亦同样难行,却终究途中既无剑阁,且有宕渠可以分担一分粮秣运力,兵会比较轻松一些。

而且若汉昌,其南方和西方的山势相对平缓一些,也方便华军更大范围的机动。

杨虎奉命先行,十日后,即于汉昌县北遭遇成军,乃是大成中领军李琀——即李雄二哥李的长、李班的长兄——所五千兵。杨虎与李琀激战两日,不能突破,等到周访主力到来,便禀报说“李琀庸碌之将,然其颇骁勇,人亦过我两倍,是以难克……”

周访命杨虎明日再去与李琀见阵,他则攀到附近山上,观看战况,以谋良策。结果这第三天还是不分胜负,双方各抛下百余尸而退。杨虎归营后,周访就说了“前在汉中与氐贼战,便知其少号令、无阵列,徒恃个人之勇,有若贼一般,今日观之,毫无益。唯此路险狭,我军难以排布,彼可恃其所长,以是难克——并非杨将军之过。”

汉中军的主,乃是周访带来的荆州兵,尤其是荆州北的士卒,个人素质其实并不怎么好,若论起山地作战的能力来,汉中本地人十分,氐九分,蜀人六分,荆北人只有四分而已……倘若阵而后战,在周士达的组织和调遣下,一千汉中军可以完败三倍以上的成军;但若战场狭窄,徒恃个人武勇,双方实力比就将将拉平了。

于是周访便命其次周光挑选三百擅长爬山的老卒,西逾山后二十里,抄至汉昌县侧面,多布旌帜,佯装攻城。李琀闻讯大惊,果然被迫匆忙回师,杨虎从后追杀,大败成军。随即将汉昌城团团包围起来,李琀之弟李稚从阆中赶来救援,亦为周光所阻,不能近城。

周访这第二个儿,在原本历史上就是一员猛将,据说他年仅十一岁,往见王敦,王敦问他“贵郡(寻)未有将,

谁可用者?”周光当即拍脯,说“明公既然不耻下问,窃谓无过于我!”王敦竟然真的就任命周光宁远将军、寻太守了。

——这事儿其实不老靠谱的,再怎么将门世家、天赋异秉,哪有十一岁小孩儿能够任一郡之守的理啊?

周访虽然跟王敦不对付,但在他死后,周抚兄弟无所依靠,也只得去依附了王敦,并从之谋叛。周光时率寻兵千人去求见王敦,王敦已死,其侄王应不使见,周光就此瞧端倪,乃对其兄周抚说“王公已死,阿兄何为与钱凤贼?”遂捕钱凤诣阙,得以将功赎罪。其后他又随温峤平定苏峻之,颇立功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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