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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巍峨雁门山(3/3)

火光都冒来了……

——这事儿是拓跋的。

他自从被南下,担任先锋之职,就憋了一肚的闷气;而为北纯所败,又被各大人谗言,使得祁氏下令了他三十鞭,不但得他焦烂,而且颜面扫地。拓跋不禁暗自咬牙,心说:倘若真胜了华人,彼等必更倨傲,不但随时都可笑我、辱我,说不定再谗言,女国使都不敢不从……

我说南侵无益,当受华帝诏命,彼等不肯听,则唯有这仗打输,方显我有先见之明,且返回草原后,我才能保有立锥之地——否则命难!

所以他一直在等着机会呢,既见前阵败归,不等重新整列,就先使亲信在营中大叫:“军败矣,华人即将杀至!”同时砍倒几面旗帜,甚至于放火燃几座营,刻意制造混。北纯、刘光等见状,知机不可失,当即各率骑兵猛扑过去,在军中顺利杀一条血路来。几名大人促起不防,又正在慌忙时,竟被华骑箭落下。

路松多见状,乃不顾陶侃先前的吩咐,真的率装甲骑直透敌营,并将代表单于权威——其实贺傉跟他娘都没来——的九旄大纛砍翻在地。鲜卑兵因而更,拓跋命家将自己抱上车,所率先逃离战场,就此牵动军,崩溃如同山倒一般。

陶士行在九原城上望见,都不禁瞠目结——难这就赢了?果然天命在我华也,自然百神呵护!

他当然是不知有拓跋了理论上的“内应”的,只当鲜卑兵虽然悍勇能战,但组织涣散到了极,因此稍稍受挫,便即线崩溃——是不是因为祁氏、贺傉尚不能服众之故呢?或许可资利用啊……

鲜卑大败,华军追杀二十余里,方才力尽收兵。此战杀伤敌兵并不甚多,却缴获资无数——再怎么穷困,终究将近十万人来,旗帜、兵甲、羊、匹,绝对数量是很不老少的。翌日即在陶侃的指挥下,营启程,继续北上,旋即于晋昌县南再与敌军遭遇。

照理说拓跋鲜卑兵力损失并不甚大,但终究败过一阵,导致士气低迷,各大人相互推诿、指责,更使得内矛盾重重,布阵相当散。因此再遇后,陶士行遂使装甲骑前,在步兵为后盾、轻骑为拱护的布置下,与鲜卑重骑展开激战。拓跋鲜卑使千余重骑、上万游骑迎击,竟不支华军四百甲骑、五千轻骑,鏖战半日,又再线溃败。

鲜卑兵退去,华军乃顺利收复了晋昌、云中、原平等城——当然都只是空城了。

陶侃即命士卒搬运砖石,重修原平城,却不肯再前一步。

诸将请问,说好不容易击败了拓跋鲜卑,咱们为什么不趁胜北上,去攻克广武和平城呢?刘央说了:“广武县旧为雁门郡治,既复广武,雁门郡亦可复置。且广武、平城以北,有陉岭遏断来途,若能在岭上筑垒而守,鲜卑再难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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