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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时从逆,败后逃亡,遇赦还
,仍遭禁锢;两年后在王导的援引下得以重新
仕,却又为后赵将郭敬所欺,被迫放弃襄
而逃,遭到免官。
这二起二落,使得周
和的名声很糟糕,好在他年过四旬后,终于得着机会重新证明自己——先随桓温西征伐灭成汉,继而主导平定隗文、范贲、萧敬文等人的叛
。其于平蜀前即任
东监军、益州刺史,此后长留蜀中,至其去世,号称镇蜀三十年,功勋卓著。
所以说,周抚还是知兵且能任事的,虽然跟他老爹没法比——但你能奢望再
一个周访吗?相比之下,陶瞻于史则记载寥寥,那么既然陶侃说我那儿
文事尚可,武备不行,估计是真不成吧。
关键是正如裴诜所言,汉中如今两面受敌,杨虎又可能蠢蠢
动,倘若朝廷着急忙慌地换人,甚至于想趁机收编周家军,反倒容易引发不必要的内
矛盾。故而裴该只打算
一个汉中太守过去,纯文职,协理庶务而已,刺史、都督之任,都暂且
给陶瞻,但让周抚负主要的军事方面的责任。
此外自长安调派一营兵力西下,屯于太白山,以便随时可以经褒斜谷增援汉中。
随即裴该复召聚旧将,商量怎么
置
乐的问题。
乎他意料之外的,虽然诸将皆不值
乐,但除了甄随直截了当地说“那等鸟人,留他何用,自当斩首”外,其他人却都请求饶过
乐的
命。
好比陆衍就说:“军败而逃,致使周公不能定蜀,确乎当正军法。然闻
将军所领不过两千疑兵,则一时疏失,遭受
贼的突袭而败,情有可原。还望陛下
抬贵手,念其昔日的功劳……哪怕是苦劳,赦其死罪为好啊。”
胜败乃是兵家常事,没有吃一次败仗就定要斩杀军将的
理;至于
乐,并无违反军中死律,杀不杀他都在两可。裴该之所以征询于诸将,就是怕骤斩
乐,或将使其旧日同袍生怨,又未必能够宣示军法的严明。
于是下诏将
乐褫夺职、爵,甚至于开除军籍,罢为庶民,赶他回老家去……好吧,他已然迁籍关中了,就让他返乡
地去吧。终究为将多年,多少也有
儿积蓄,乃可以富家翁而终老此生。
诏下枢密,王贡闻讯,主动前去拜访郭默,提醒说:“
乐不可留!”
随即解释:“陛下顾念旧情,不忍加诛;而诸将唯恐鸟尽弓藏,今日之
乐,或将为彼等异日之榜样,是以皆请其
命。然而
乐虽无能,终究爵为亭侯、职至四品,且昔日领武林营,军中多其故旧;倘若罢职后心生怨怼,复有不逞之徒挟之造
,非国家之福也……”
王贡的意思,武将不同文吏,
到这
位的,要么你一直留在
制内,要么年老退休,要么——还是请你去死吧,否则放而不理太过凶险了。
郭默也认为王贡所言有理,但是问他:“既然如此,
赐何不上奏天
?”王贡笑
:“为人臣者,自当为主君分谤。天
顾虑诸将,岂肯明诏杀之?而若私下诏命,又非人君所当为。我因此提醒枢副,可命人前往宣旨,讽
乐自裁,即可不伤天
的圣明,而断绝作
的
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