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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羊献容之死(3/3)

既我,昔日何不善辅雍王,而使汉祚不覆啊?”

羊彝喝了几杯酒,面泛红,更加肆无忌惮起来,竟至挨其姊,扪摸,“以我之能,兴汉祚,易矣。然而汉既兴,则刘曜迟早称尊,阿姊为皇后,尚能下顾愚弟否?今幸汉灭,天意是使有情人终成眷属也……”

他正当志得意满之际——既立大功,游遐承诺,归洛后必荐于天而得显职,且恋慕羊献容垂二十载,她终于落到了自己手中,岂不可喜——又是慕之人亲自劝酒,烛光之下,肌肤胜雪,柔荑若葱,佳人言笑宴宴,虽近四旬,比起青少女来,更多一层妩媚,难免就多喝了几杯;且拉拉杂杂的,剖析心曲,羊彝把昔日谋划也稍稍透一二。

羊献容见其被酒,目光逐渐迷离,手脚更加放肆,终于再也捺不住,即自发髻上一支半尺长的银钗来,趁其不备,直穿其!羊彝大叫一声,本能地飞起一脚,将羊献容踢丈远,随即双手捂着脖,再想要说些什么,气漏风,鲜红涌,却一个字都说不来。最终他双目圆睁,目惊骇莫名之,就这样缓缓倒地,直至气绝……

羊献容这才站起来,即自羊彝项中银钗来,蘸了血,在衣襟上写下数十行字,将其弟狂悖违礼之行,备悉明,并诉己愤懑,然后复以银钗自刺己,自杀了——其实儿们被杀之时,她就已经存了死志,不过想要找机会探查自己这个堂弟究竟是什么心思,值不值得自己为丈夫、儿报仇罢了。

翌日再将启程之时,婢来报此事,游遐亦惊骇,急忙亲自跑去探查,见了羊献容衣襟上的血书,不禁慨叹“吾自恃多智,不想几为小人所欺!”乃下令收敛二人遗骸,并将其事密成书奏,上呈天。

裴该览奏,也不禁大吃一惊——我靠没想到这年月就有骨科了……羊彝你也是混账,一时膨胀,乃至于此,否则等你先把羊献容送回老家去,再徐徐暴自己的企图,就连我也未必得了啊!这般丑闻,实在不宜明宣天下,他只敢苦笑着向自家妻透。

没想到荀后倒很能理解,说“女难得佳夫,羊后但从父母之命,乃与司家痴儿为偶,比之刘曜,如天地之隔,则其归心刘曜,亦在情理之中。至于羊彝所为,虽然礼法不容,却至情,数十载守护无望,虽彼容颜凋谢而不肯改,也属难得……”

裴该心说羊献容究竟长啥模样,我是没见过啦,但虽然年近四旬,你怎么就知必定“容颜凋谢”呢?这年月的保养技术和化妆手段虽然远不如后世,也不能排除有永不憔悴的老妖存在啊……望向其妻的神,就难免有些诡异。

荀后注意到丈夫的目光,

不禁愠怒“我荀氏断不会这般悖礼之徒!吾弟尚幼,陛下慎勿妄想!”随即她也觉得所言不大成统,便急忙转换话题,说“将来安娘何所适,须照顾其心意,陛下切勿专断而决。”

裴该斜睨荀后,心说平常抱着闺女玩耍之时,我也说过啦,将来孩你得嫁给喜的男,为父是绝不会只顾自己心意,鸳鸯谱的,那时候斥责说“女儿嫁,须从父母之命,小孩懂得什么,陛下岂可任其自择,若所适非人,如何是好”的,又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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