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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诸将吏亦喜——这个使君咱们伺候惯了啦,当然以不走为好啦。
——然而王逊并未能再任满一期宁州刺史,两年之后,他就病死在了滇池,遗命归葬魏兴。
甄随请王逊整理宁州的地理、官员、
籍等资料,抄录副本,上呈朝廷,然后他仅仅呆了不到半个月时间,便即启程北归了。表面上是说我膝盖疼得厉害,不便久居南中
之地,也想回中原去寻访良医诊治,其实是担心赶不上攻伐建康之战。
甄随虽是南人,但老家在山林之中,还真不怎么通
战。他想得很简单,以为造船嘛,有两三个月就能搞定了,然后训练
兵,又须三四个月,最晚今冬,便可乘船沿江而下,直取江陵。既然打算带兵走这一路,则造船我不必理会,练兵可是一定要在场的,不是自家练
来的兵,终究使得不会顺手。
可谁成想急匆匆返回成都,却听说陶侃下令在江州建造战船,才刚召募了人手,调集了
资,建造了工坊,这
一条船都还没影儿呢……甄随乃请前往督造,等到了地方找人一打问,才知
原来船只这么难造啊,工序繁多,没有一年半载的
本造不成。
陈剑病已痊愈,亦从甄随而至江州,他见工人将造船削下的木片、木屑都抛
江中,便跑去劝说甄随,下令严禁。甄随不明所以,陈剑解释说:“昔王濬在蜀中大造战船,期以伐吴,碎屑亦蔽江而下,遂为吴建平太守吾彦所查知,上奏吴主,使实建平之防——幸好吴主不从。而今武昌王敦,非昔日吴主孙皓可比啊,倘若因此而遣重兵守备建平,将来我船难下……”
甄随瞥了他一
,问
:“小陈汝知
得倒多,是从何
听说的?”陈剑颇
自豪地回答
:“此天
所教也。”
甄随双眉一拧,说:“天
亦常与我等说古,却从来不曾提起此事,汝才投效多久,如何倒能听闻啊?”
陈剑不禁有些尴尬,这才老实回答说:“此乃天
曩昔陷
羯营时,说与支屈六知
,末将随支屈六为将,他闲来无事,转述一些……”
甄随不禁恼怒,说:“天
好偏心,这
事,宁可说与羯将,不肯说与老爷!”
——倘若裴该在场听闻,必定会啐他一脸:“呸,朕一肚
的古事,都要说与汝听,汝还有空去打仗么?且朕又
不是职业说书人……”
随即甄随便
:“既然如此,小陈汝去传某将令,严禁抛弃木屑
江吧。”然而陈剑才刚转过
,却又被甄随给叫住了。甄随手抓胡须,就跟挠猫似的,好一会儿,才笑笑说:“却也无妨,且由工人吧,以免耽搁了工期。”
陈剑疑惑地问
:“甄帅为何说无妨啊?”
甄随大嘴岔
一撇:“老爷难
害怕王敦增建平之守么?便有万
千军阻
,老爷一样乘舟踏平了他!”
陈剑苦劝不听,只得悻悻然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