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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2/3)

但他没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一记右勾拳,又重又狠净利落,鼻梁碎裂的脆响从指中传来,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他都能清晰回忆起那令人愉悦的。

“……没有。”

“想家吗?”周戎漫不经心问。

“别那么张,放松聊聊天嘛。万一你不是发烧是真染,待会就死了呢,哥可就是你最后能托付遗嘱的人了。”周戎肩膀挤了挤他,调侃问:“结婚了吗?有对象没?”

恍惚他觉得很,仿佛置于温而虚无的海,飘飘忽忽踩不到底。脚步声来了又去,争执、吵嚷纷纷沓沓,分不清谁的声音尖锐:“你们必须把他送走,他随时可能会变异!”

“以前什么工作的,看你手不错,私人保镖还是警察?”

“……”

“很好,哥也没有,全队上下清一光。”

。

司南恢复了神,刚想揶揄两句,忽然闻到一重的腐败血腥味从脚边传来——是周戎刚丢在地上的外。

“是正常生病,累得。”那人,“beta质不行,这么烧下去怕不住。”

周戎恍然不觉,夹着烟悠悠叹了气,语调中充满神往:“b军区避难所可以容纳几万人,供供电自给自足,跟外界完全隔绝。等病毒过去后国家肯定会安排你们在b市落,相亲、结婚、鼓励生育,补充灾难期的人损耗……”

司南角瞥了他一,心中默默,那是因为你带搞基。

再次从昏睡中惊醒时,司南觉得有人在往自己嘴里东西。他勉睁开睛,周遭伸手不见五指,几秒钟后才勉看清门中透的一丝光亮。

夜幕降临,司南发烧了。

他伸手一摸,布料满是黏腻的s-hi。

周戎说:“不用谢。”

咔一声打火机轻响,周戎背靠着墙,了烟,一放松惬意的白雾,笑着问:“刚才梦了?听你嘀嘀咕咕地念叨什么,像是在骂人。”

……哪来的退烧药?

“退烧药。”

那人站起,低声:“车钥匙给我,我去一下。”

司南又摇,不答言。

司南闷声咳嗽起来,嘶哑:“白天救你们那次,不用谢了。”

司南不舒服地挣扎了下,那人却把他裹,连脖颈都没放过。



“你们当兵的命值钱,我们就活该冒险吗?!”

“戎哥……”

黑暗中只听见彼此长的呼,半晌司南低声:“……谢谢。”

司南摇。

推搡摔打声由远而近,又倏然从耳边远去,犹如隔着面朦胧不清。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脚步停在他边,继而蹲下来,把厚衣服盖在了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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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他已经染了,我们都完了……”

司南咽了,觉到满嘴苦涩,反应过来是刚才被牙关的药片化了:“……你……”

……

周戎立不吱声了。

周戎脱了外随手甩地上,一坐下来,毫不避嫌地跟他挤在同一个墙角里,小声训斥:“我说你是蠢还是傻,去药房光找吃的,不知搜常用药带上么?好了发烧了吧,害得我三更半夜开车来回二十公里,差没成街上那几百个丧尸的夜间小心。要不是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

“喝,”周戎,不由分说拿军用壶给他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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