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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3/3)

分。“我退票了,没事儿。”路江收拾碗筷,放到门外,再去洗净手。他焦虑的时候就喜洗手,“啊,盼盼——”

路西蜷成一团,侧躺着,呼均匀。太累了,年轻的脸上透疲惫。路江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想了想,躺到另一张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起来拉窗帘,在门外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完一切后他又一次去洗了手,然后终于下定决心,躺到了路西的边,那甜的气味立刻充盈鼻端。

“……盼盼。”路江小声唤,“盼盼。”

路西一动不动,路江满怀愧疚,将他轻轻地搂怀里。这下似乎惊扰了路西的沉梦,他哼了声,鼻音重,“……别闹,现在不能跟你…………”

路江连脖都烧红了,“不,不是。”他急急忙忙地剖白,“我没想——”

回答他的是路西沉静的呼。

路西一觉睡到下午六钟。他病恹恹地靠着枕,肤。路江手忙脚,“怎么发烧了?”了衣服去买冒药。偏偏常用药的叫法有所不同,比划了半天才买到。回来续了房间,又打听了附近的医院。前台心地指路,但路西拒绝去医院,他讨厌医院,那消毒的气味让他轻易地便联想到死亡。

“这样不行吧?”路江忧心忡忡,“你烧得厉害。”

“正常,”路西打个哈欠,角,“第一次都这样。”

路江愣了片刻,路西径自打了通电话,对那边嗯嗯啊啊地解释了一番。接着熟练地挑选外卖,路江回过神来,“盼盼……”

“我喝粥,”路西也不

抬,“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我说——”

“那我就了。”

路西这次了两个炒菜和米饭,“没馒,将就吧。”

“盼盼。”路江突然福至心灵,他闭上嘴,把不合时宜的话咽了回去。红烧块很咸,但没几块。路江不在乎,他手忙脚地吃完,那边路西尚在慢条斯理地喝粥。

“我报名了……考研究生。”路江开。

路西“嗯”了声,“好。”

“考你们学校。”

“好。”

“来之前,我想,就算你不理我了,我也想、也想和你在同一个城市。”路江笑了笑,“我没大本事,就算考上研,也大概只能个教书匠,喝一辈粉笔灰。我是个没意思的人,我知的。”

路西把塑料小勺扔碗底,“然后呢?”

“然后,”路江苦笑,“我不自量力的,是吧?”

“你傻。”路西说,扭脸看向窗外。七,华灯初上,街车辆川不息。“我是,”路江承认,“但我喜你,想和你在一起……我们结婚好不好?我的全都给你,虽然不值多少钱——”

“行啊。”路西依旧扭着脸,但从路江的角度,能够看到一泪,缓缓划过脸颊。

两天后,路西陪着路江到火车站。路江还想再待几天,但路西他走,“你不是要考研吗?还复习吗?”

“你说的对。”路江妥协了,“我一定认真复习。”

路西不置可否。他带领着路江从自动售票机取火车票。两个人在售票大厅徘徊了片刻,路江说,“你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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