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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节(2/3)

关灵没有声。老者厉声:“听到了么?谨记门规,不得明知故犯,不得伤害同门,否则我亲手惩治你!”

关灵一声不吭地站着。

关灵继续前行,在最的山前停下来,落在一座荒凉的大殿前,悄悄往里面探。大殿里暗沉沉的,寒气从里面透来,即便是盛夏的夜里也叫人打了

就算死,也要笑着死。

这就是前上清。盛极之时,突然消失的前上清。

关灵不由自主地。

而那悠悠老人授课的声音,就是从大殿之中发来的。

突然之间,关灵的被寒之气罩住,老人的声音响在耳边:“什么人?”

“好,今日起正式收你为上清弟。” 老者的声音有些沙哑颤抖,停顿了片刻,“谨记门规,不得明知故犯。”

老者的声音顿了顿,又像是脑糊涂了,自言自语地说:“今天是什么日,七主该回来了。今天是初几?”

大殿里黑漆漆地什么也看不清,隐约只见左右各有四大的,老人的声音就从殿上的正座而来。关灵静静地飞近,还没看到些什么,老人的声音不知怎的嘎然而止,关灵的脚步顿停,站在黑暗里动也不敢动。

“为善勿念,是为大善。这句也可作同门相之,为师兄弟了好事,不必时时挂在心上……”

雕像传来轻微的滴落地的声响,苍老的声音又传来:“上清门规,记住了么?”

关灵只觉得越来越不舒服,发寒,林中忽然起了风,树叶声沙沙作响。越是人少的地方,便越是清冷寒凉,叫人汗直竖。这就是不许弟们来后面几座山的原因——寒鬼魂之戾气。

大殿以石建成,表面爬满了绿藤枝叶,几百年了也屹立不倒。关灵从小就算害怕也肯定不承认的,不在意地笑了笑,宛如魂魄似的悄悄飞了去。

“坐下来听课。” 老人突然间开了,“不得妄顾门规,过来——我知你听得见。”

关灵的心微微一沉。

那声音如同教导学生般平常,仿佛这老者不知自己已经死了,正训他贪玩不懂事,地上的锁链拖拉摇曳。关灵不想他竟然只是想教书,仍旧站着不动,老者已经又回到大殿的正座之上,一板一地念起门规。

他从小就害怕鬼魂,可鬼魂这东西跟人一样,最会欺善怕恶。你越是怕它们,它们就欺负得你越厉害。

老人讲述得认真,关灵四下里看着,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突然间,边寒风袭来,那老人顷刻间又来到他的边:“你是谁?你不是我的学生。”

再往走,山间隐约可见许多早年遗留下来的废墟。关灵飞着绕过一座挡路的山峰,突然间,左右各自站来一座十几丈的人雕像。人姿态傲然,执剑而立,当年定然是气势非常,可惜表层化成了土,化成了灰,斑驳脱落,连脸也已经残破不全,只留下空的支架。

那人仙风骨,长须冉冉,单看风姿也不同凡响,关灵禁不住心生些好,心:这就是这授课老人的模样?倒真有些神仙的风采。

他早已经没有学生了,却不自知,清冷孤寂地在这里上了几百年的课。魂魄虽然没有消散,记忆却似乎混不堪,似乎将其余的一切都忘记了。老人稀里糊涂地似乎不知发生了事,又逐渐冷静下来:“过来,过来听课。”

那声音严厉肃穆,苍老有力,叫人忍不住心生惧意,关灵一时间竟然不敢执拗,轻声:“听到了。”

这不是大殿里唯一的雕像,关灵却也没心情去四查看。前的是个比真人还要大一倍的人,石刻凿,略有残缺,面孔却还完好。

个寒战。

接着,那老人似乎动了,地上响起锁链拖行的声音,叫人发寒的冷气朝着他近。

“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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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灵的脚步停下来。

手腕上有些发凉,关灵知老人正在以魂气牵着他,不声不响地随着他前行。没过多久老人停下来,关灵抬望过去,只见面前落着一座雕像。

“那还有三天,还有三天就回来了。” 老人的声音恢复如常,“坐下来,我继续给你们上课,今日跟你们说说修炼。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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