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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4/4)

来。原来天成,是亲历过这事情的人啊。

“那池渊哪?他也是四十九人之中的吗?”他稍微放开天成的肩膀,继续问。

天成,说:“到最后几年,便只剩下我和他,我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还活着。”顿了顿,他沉声说:“他不该死,每个经历过暗夜岛的人,都不该死。”

程山怔了一下,才缓缓。其实他不这么认为,他只认为,池渊敢放狠话说要杀了天成,还说他是发育不良的矮,单凭这两,就应该想办法死他,但是,天成这么说,他便不愿再反驳了。

只有一个人,能够活到最后,那就是说,从一开始,所有人都是敌人,杀一个或几个人,简直再正常不过,但天成那时,还在跟青蓝说对不起,善良如此,他是怎样活下来的?

一时间池渊的话闪过程山的脑海,是教主,是穿心鬼面,可是他那样杀人如麻的恐怖恶,真的会照顾一个小孩吗?

“天成,穿心鬼面对你怎样?”程山追问,话一,他便后悔了,若是穿心鬼面有意看顾他,他上,又怎会有那么多伤,还有那致命的百日锥心散。

天成将埋得更低,声音放得很轻,程山要竖起耳朵,才能听清,他说:“教主很讨厌我。他经常去暗夜岛巡视,每次去,都……都打我。”

暗夜岛的日里,穿心鬼面只要现在那里,天成就必定要挨打,不是因为他犯了什么错误,而是穿心鬼面看他碍,只要看到他,便会狠狠打他。岛上规矩严苛,本就经常受罚挨打,上的伤从来没断过,而他从不他伤势如何,只是拖起来便打,有几次,因为他伤得太重,再受重刑便有x_i,ng命之忧,穿心鬼面便用毒对付他,让他在各剧毒中经历惨烈的痛楚,最终快要毒发亡之时,才给他解药

。从那时起,对这张鬼面的恐惧,便被鲜血一笔一笔的,书写在了灵魂。

一年前,天成走暗夜岛,成为穿心鬼面的近侍,随时跟在他边,照顾他的饮起居。那时的天成,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恐惧,因为教主并没有因为他走了暗夜岛而善待他,而是变本加厉的折磨他。天成不解,为何他如此讨厌他,还非要他留在他边?那段日好痛苦,若不是曾经答应过青蓝,要努力活下去,他可能就在某一次被教主毒打至昏迷不醒之时,便再也醒不过来了。

为何,要活下去哪?

指甲狠狠扣手心,几乎要刺鲜血。

“天成,没事了。”程山看他的挣扎,心中一痛,伸手抬起他的下颌,让他无法拒绝的抬看他。那双素来淡漠沉静的墨绿眸里,难得的有了一丝情,却不是什么乐的情,是痛苦,是脆弱,是恐惧,天成今年才十八岁,那双睛本不该如此!

可是世事不公,谁又能怜惜谁哪?

程山再凑近他,伸手环住他的肩膀。天成的僵了一下,似乎从未有人能跟他有这样亲密的动作。他并没有躲开,而是下意识的,把贴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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