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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4/4)

愤恨,却依然拼着剩下的力气,挥舞起手中弯刀,想要砍向程山。

沙凉女,竟是如此刚烈。

然而她的举动无疑螳臂挡车,程山本没理会她,只是一把染血的长剑,在她前留下怵目惊心的血。

天青的长裙已被鲜血染红大半,秋棠吃痛,却不肯大声惨叫,而是压抑着,|了几声,便一栽倒在地上,再无法起。

满青丝铺洒在血泊中,弯刀脱手,苍白纤细的手,能弹奏妙琴音的手,此刻却染了鲜血,没了生气。

秋棠死了,这女在烟雨楼潜伏多年,而程山是烟雨楼的常客,他们之间,也曾有过声笑语,她也曾微笑着陪伴他,度过多少个不眠之夜,但现在,他杀了她,她就倒在他面前,他却毫无怜惜之情。

他怜惜秋棠,谁来怜惜他?

你不对别人狠,别人就会对你狠。到来你连命都没有了,还怎么想的事情,保护想保护的人!

这个理,程山早就懂了。

程山退回原地站定,鬼笑剑那漆黑的剑锋,染上尚有余温的鲜血,血腥的味弥散开来,遮盖住这烟之地的脂粉味。

“鬼笑,必见血,谁是下一个?”

y-in冷的声音,居然带着笑意,那是冰凉的,残酷的笑意,上程山特有的清脆嗓音,仿佛由童音唱死亡的歌谣,烈的反差,更加让人遍生寒。

“山!”天成再次大声喊,程山却连都没回。天成到心中前所未有的恐慌,他从未见过程山,这个样。

那个会给他药浴,会喂他参汤还骗他说是□□,会拿糖球当解药,会因为一小事撅着嘴的人哪?他只觉心中空虚难受,仿佛那把剑,也从他心穿了过去。他僵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行动。

忽然,他到脚踝一痛,仿佛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意识的低去看,发现一条青的小蛇,正从他脚踝游移而。

不远,趴在地上的池渊伸一只手臂,向着蛇的方向召唤着,他爬不起来,抬望一天成,瞳孔中,是极致的恨,和得意的笑。原来,那是他的蛇,他养在袖里的小蛇,池渊曾经受过重伤,伤了脉,失了原本极好的资质,武功受限,便转而使用这些小手段。天成不知,为何那次教主会那样愤怒,将他整治成那个样,更不知,这人,为何会恨他如此。

这小蛇,却最终没有回到主人手中,因为一银针,转瞬钉穿了它的七寸。

池渊一惊,这小蛇他养了很久,跟他很是亲近,此刻却是瞬间毙命。看到那银针,他便知是谁下的手,打过一次,他清楚的知,程山的银针,见血封!

然而还没等他看清程山的脸,没等他有下一步的动作,他便立刻到伸的右手手背猛的刺痛,定睛看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那把鬼笑剑黑的剑锋,钉在了地上。

程山猛的抬手,鬼笑,血立刻弥散开来,池渊疼得满脸搐,嘴都在颤抖,却是一声音也没发来,程山忽然想起,自己也曾对天成过同样的事情,但是他,连眉都不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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