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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2/4)

天成愣住了,也只有程山,能对他说这样的话来。其实错或没错,又有何分别,青蓝,终究是回不来的。

他回到屋里,挥手示意徐归离开,徐归看他这个样,也不好再问,便乖乖的走了。他查看天成的情况,发现他的烧已经退了,脸又恢复了平日的苍白,眉舒展开来,睡得安稳,j-i,ng致的五官让人有错觉,仿佛他是落凡间的天使,从未经历过,任何苦难。

“山,你怎么了?”天成注意到他略微发红的眶,心中有些慌,问。

跟天成比起来,我真是个坏人啊。

他已经迈的脚步生生收了回来,再也迈不动了。他转坐在床边,柔和的抚摸着他丝绸一般柔光的黑发,说:“好,我不走,陪着你。”

“你别忘了,刚才,是天成救了你,他告诉我,你不该死,他真是傻啊!”程山气得跺脚,真想一刀剁了他,却又不忍逆着天成的意思。

天就见不到我了!说起来,青蓝死后三年,教主第一次现在暗夜岛,一现,就狠狠打了他一顿,还要求遍鳞伤爬不起来的他完成两倍的训练内容,我本来以为教主讨厌他,但后来我才知,教主打他,其实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我看到过,看到过不止一次,教主悄悄给昏迷不醒的四十二喂护住心脉的丹药,要知,我们其他人,连药长什么样都没见过!若不是这样,那般毒打,他如何能活到今天?教主还经常对想要害他的人施以重刑!能活到最后几年的人都顽到难以想象,却一个个的被教主玩死了!从一开始,一开始,教主本就没想让别人活!四十九个孩,注定只有他能走暗夜岛,别人,全都是是徒劳挣扎

好想哭,但程山依然在笑,虽然笑得有些惨淡,却仍是没有泪,他说:“天成,青蓝的事情,你没有错。不要再责备你自己了,你值得,好好活下去。”

!我最后没死,是因为,教主本不屑于杀我!教主认为,我不值,我不值啊!”

“天成,我早晚要杀了你!”他怒吼,声音亢而暴躁,仿佛刑室的墙都跟着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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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默默走着,风携着雪打在脸上,一片冰凉,分不清是雪,还是泪。

其实程山看中的人,并不是他,他在他中本没有丝毫价值,他之所以问他这些话,是因为天成,依然是因为天成啊!那个人,到底有什么好,什么好啊!若是这世界上没有天成,若是当年青蓝杀了天成,若是……

池渊一通大吼,将这些年来,心中的愤恨压抑吼的淋漓尽致,程山要把他怎样,他已不在意了,至少,他还愿意听他,把这些憋了多少年的话,说来。

“对,他心,他装好人,见人就救!可是他知不知,害人最多的,是他啊!”池渊缓过一气,继续喊叫。

程山再不想听他说话了,随手抓起一块破布,他中,望着那张狂躁的脸,一字一顿:“天成没有错,让他血的人,都该死。”

程山并没有被他吓到,而是快步走到他面前,一拳打在他腹一伤中,打得他中吐血,一时说不话来。

走刑室,程山才发现,下雪了。大片的雪从天而降,曼妙轻盈如蝶舞鸢飞,带着纯净的醉人的洁白,覆盖在这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却终究盖不住,人们心中的罪恶。

“池渊告诉你了。”天成的语气很是平静,目光中闪过一丝落寞,和隐隐的恐惧。青蓝、池渊,这两个名字让他想起来暗夜岛,那比地狱更加恐怖的地方。

他转想走,却觉自己的衣摆被人拉住,他诧异的回,却看到天成满面的不舍:“山,不要走。”

程山,说:“你说不杀他,我就不会杀他,我不想让你难过。”顿了顿,他转换了话题,说:“你再睡一会儿,我去吃的。”

程山站在雪中,任雪覆盖在自己上,第一次由衷的希望,这洁净的雪白,能够洗去他满手的血腥,和心中越来越难以忽视的恶。

程山就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望着他,一言不发,直到看到那双墨绿犹如沉湖的睛,缓缓睁开。

窗外,雪飞舞,朔风凛冽,室内却因着旺盛的炉火而温如。程山一夜未眠,此刻温的环境,再也抵挡不住沉沉睡意,很快就爬上

说完,他再不看池渊一,披上外衣,径自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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