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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4/4)

天成耳边说了几句话,他才终于转,面向梁文杰,一仰,饮尽杯中酒。

天成听他的话,立刻结了账,带着摇摇晃晃的程山走酒楼。他真的是一杯倒,酒一下肚,人立刻就不清醒了,望着天成,一脸傻笑。

天成拖着他走到大街上,想要找个地方住下来,他却忽然一坐地上不走了,天成从未见过他这样,不知如何是好,劝了半天让他起来,他就是不听,最后天成甚至想直接把他扛起来走了,他却忽然哇的一声哭了来。

“哇哇哇……”他哭的凄惨,跟刚才那个抢他糖葫芦的小胖有的一拼,只见珍珠一样的泪珠不断从娃娃脸上落,在月光下闪着淡淡的光,看起来晶莹剔透。

“山,不哭了,要不,我背你走?”天成一雾,第一次知,原来,酒还有这功效。

程山本不听他劝,越哭越厉害,满脸都是泪,还往天成上蹭。

“哇哇哇……我要我爹娘,爹、娘,你们在哪里?你们为什么,不带我走?”

听到这话,天成愣住了,原来,这是他最的痛,平日里隐藏的好好的,只有喝醉了之后,才能表达来。他爹娘,早就不在了,却把他一个人,丢在这残酷的世界上。

“山,不哭了,没事了,你爹娘在天上看着你哪。”天成不知在哪里学来的这样的话,一边柔声说着,一边把小孩一样哇哇大哭的程山揽自己怀里,缓缓抚摸着那绒绒的脑袋。

被人抱住,程山似乎觉得好了一,把泪都蹭在人家衣服上,才抬起,看看天成,说:“抱着我走!”

天成,把这小孩版的程堂主抱起来,在大街上快步走去。

程山并不老实,在他怀里左看右看,忽然看到一个卖冰糖葫芦的摊,便吵着要下去,天成一个不小心,他便到了地上,冲着小摊跑去。

此时,夜已了,糖葫芦都卖完了,那老人正在收摊,忽然看到他一蹦一的跑过来,说要买糖葫芦。

那老人摆摆手,说没有了,明天再来吧,程山却不依不饶,又哭起来,边哭边说:“你欺负我,你为什么欺负我?是不是因为我爹娘都死了,你就欺负我!我告诉你,欺负我的人,早晚要付代价!”

说着,他居然要冲过去打那老人,天成连忙拦腰抱住他,对那老人陪着笑,说:“老人家,他喝醉了,你快走吧!”

程山力气不小,此时又是胡挣扎,天成抱着他,也很吃力,那老人见状,怕他真的过来揍自己,几下收拾好摊,便逃走了,程山还对着他的背影举着小拳,一副要揍人家的样。

看那老人走远了,程山又是一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天成只觉一个变成了两个大,这才刚哄好,怎么又这样了?对了,甜,他喜甜的东西,越甜越好!

他急中生智,连忙环视四周,却发现,那些白日里闹闹的小吃摊,不是已经收摊了,就是正在收摊,本没东西卖。

他便把哇哇大哭的程山抱起来,到找还有东西卖的摊,半天,才好不容易买到了两张白糖馅烧饼,终于把这小孩哄的不哭了,这才踏踏实实的,带着他找了家客栈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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