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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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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将军之死

他咬字很是清晰,声音不大,却字字掷地有声。这声音在二人心中回响,余音重重,经久不散。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天成打断了他的话。天成平时很是沉默,大多数时候,都是程山在说,他在听,不论他说什么,他都听得很是认真,程山几乎记不起,上次他打断他说话,是什么时候。

此刻,他正坐在客栈里,一边往嘴里桂糕,一边说。

柳元章曾经多次对程山表同情,本来程山对他还抱有一线希望,却在最后的一刻,被击的粉碎,所以,程山对他的厌恶之情,甚至超过了那些单纯欺负他的人,因为希望之后的绝望,更加可怕。

程山习惯x_i,ng的,想要对他笑,但角只是不自然的搐了几下,终究,笑不来。

“你是玄夜九重,而大圆满,需要杀了挚之人。”天成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像晴天时节风平浪静的清,没有惊涛骇浪,只是让人觉得舒适温。

“我不要回教,那里……那里只有痛苦。山,你知吗,从前,我从不盼着天亮,因为天一亮,就会有人用鞭着我习武或是去侍奉教主,我爬不起来,便会被海泼,被拳打脚踢,被……”他垂下,说不下去了,程山凝视着他的脸,背对月光,看不太清晰,却仍然可以清晰地受到,他眉宇间沉淀的痛。

天成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拭去他边的血迹,望着那双明亮却充满着痛苦的睛,伸手,覆在他握着鬼笑的手上。

自从天成在药浴中醒来,程山对他一直是那样温柔似,护着他,却只有这一次,他凶狠的挡开他的手,抬起,对他怒目而视,声吼:“天成,你走!我不要再看到你,你走,走的越远越好!你回饮

“假仁假义,最后还不是一样!”

声音让他抬起来,看到天成那大却纤细的影。

然而天成终究是说了下去,他抬起,望着程山,说:“但是,现在,我盼望天亮,因为只有天亮起来时,我才能见到你。没有你,我不知我还能去哪里,所以,山,我愿意,即使你杀了我,我也……”

他选择相信,

“山,如果是我,我愿意。”

听到这话,程山中立刻升腾起火焰一般的怒意,怒吼:“你说什么傻话,你……”

程山抬,凝视着那双墨绿的眸,异常定的说:“我不会杀你!”

“这里不能久留,我们走。”天成说着,便要扶他起来,但他伸的那只手,却被程山暴的挡开。

那只手上的力终于缓缓放松,程山抬起,昏暗中,只觉那双黑眸中,泛起一样的光彩,分不清,到底是不是泪。

剑阁去,回潘阁主那里,就是回到教,也比跟着我!穿心鬼面,至少不会杀你!”

他没有说下去,因为程山起来,伸一只手,堵住他的嘴,让他再说不下去。

程山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却转瞬即逝,天成并不笨,他猜的来,也不奇怪。

前路茫茫,不知有多少危险等待着他,但他依然笑得来,只因为,天成还在他边。

之前,程山曾告诉天成,他有重要的事情,要问柳元章,其实这件事情,便是玄夜大圆满的破解方法。

柳元章托人告诉程山,他知突破玄夜大圆满,却不需要杀挚的方法,而他现在陷边陲之地清石县,他说,只要程山找到他,便会告诉他这方法。程山虽然很不喜柳元章这人,却因着他多年积累的人品,对他的话还算相信,而且,现在,并没有别的办法。

当年被血堂围攻之时,程山将要独去引开血堂前,在柳元章耳边告诉他的,便是自己修习玄夜功这件事,当时,柳元章的选择,便是要他去送死!

说完这话,他的心智似乎终于恢复了正常,侧目看看满地狼藉,他拉住天成的衣袖,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

天成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意外,只是站在原地,怔怔的望着他,墨绿的眸中,有温如玉的光彩淌而过,半晌,他才缓缓说:“山,你修的是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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