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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3/4)

下,虽然他们没有喝过有毒的井,但这几天没日没夜的,就算是习武之人,底再好,也终究会有撑不的一天,明显看着程山没有以前活蹦了,他心中很是担忧。

“我没事。”程山站起来,望着窗外萧索的天气,说:“我们去转转吧,我有些睡不着。”

其实很困很累,但脑里有事情,死活睡不着,这困又睡不着的觉很是难受,所以他才想去透透气,若是能找到些线索,便更好了。

天成其实很想一掌拍他,让他老老实实睡觉,却觉得这样不太好,便只好由着他,跟着他,走在荒凉的街上。

本就人少,现在大半的人都生病了,街上更是连个人影都见不到了。程山左看看右看看,没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倒是看到了几家死了人,殡的,只觉心中愈加沮丧起来。

清石县并不大,走不多久,便已经来到了县城边缘,举目远眺,便可瞭望远,那雄浑辽阔的大漠。

那里,曾经是沙凉人的故乡,清石县,曾经是和沙凉一战中的前线战场。

“大漠产匮乏,风沙大,时冷时,着实不是人呆的地方,所以,沙凉人才会不断s_ao扰居黎边境,其实,他们并不是残忍嗜血,可能,只是为了活下去。”程山望着那黄沙,缓缓说,“神征帝也没有错,他驱除外族,是为了保护居黎民,将沙凉人赶尽杀绝,是为了永除后患。没有他立下的威,神闲帝也不可能这般安稳。”

天成看他终日玩闹惯了,很少听他如此一本正经的说话。从前在教时,本没有人对他好好说话,更没有人给他讲这些家国天下的理,他有些意外,然而反复咀嚼后,他觉得,他说的对。

“都没有错,可是一战下来,死了好多人,还留下秋棠那般,为仇恨而

活之人。”程山继续说,“若穿心鬼面真的是青家后人,他为父报仇,也并没有错,但他不但要灭黎家,还要灭居黎,这样,便会死更多人,恐怕整个居黎国境,都要被鲜血覆盖。天成,我虽然是饮剑阁双堂主,但也终究是个小人,影响不了家国大事,我能的,只是在这里,多救几个人而已。”

就算是,为我爹赎罪吧。程山想着,低下了。

“山,不是你的错。”天成抚摸着他的背,轻声说。这些日,他便已看程山心中的无力,他想要救更多的人,却终究没有能力。

他不知,他还想要护他一生一世,却不知,自己这一生一世,还剩下多少时间。

“走,前面有个宅院,看来好像是废弃了的,我们去休息一会儿吧。”程山不想要他担心,便抬起,轻笑。

他们前方,确实有一座大宅院,看来当年,还曾经是个大人家,只不过这宅院早已废弃,空无一人,大门已经在狂野的烈风中不知所踪,但终究有那么几间屋,可以稍稍遮蔽风沙。

他们并肩前行,却还没接近那宅院,便被一声大吼喝止。

“别去,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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