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另一个选项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跟着这个疯去他家？天知这个疯会想多少折磨她的方法，那样的结局可能比死亡更可怕。

「也对哦，那我也陪你去吧。」

说罢，孙涛拉着少女的手大步向前。

刘璐似乎完全相信了柳馨涵的说辞，事实上她那直率的格让她很少会怀疑别人的话，这也是柳馨涵敢用一个漏百的谎话来打发她的原因。

当她开说话的时候，柳馨涵可以受到孙涛搀扶着她的左手立刻发力收，而随着她的话语，又渐渐放松下来。

路过甜品店的窗的时候，柳馨涵向立看过去，很快就发现了那三人的影。

这也许是一个机会，看着小巷边上那家甜品店，柳馨涵不由想到，不过得让他们先发现自己才行。

和在校园里一样，两人走在街上同样十分受到瞩目，大概意识到了这一，孙涛选择拐小巷，以避开探寻的目光。

往小巷里走了没多久后，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能听到陈慧清脆的声音远远传来，「文静，馨涵她真的往这边走了么？这地方好脏。」

看来这个疯还没有疯到完全失去理智，在这状况下，之前不能开的威胁已经无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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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那你摔得也太惨了，要不要去卫生室理一下。」

「算了啦，卫生室里都没人值班的，我让孙涛直接送我去边上的医院好了。」

柳馨涵自然不能让他就这么离开，于

两个选项所昭示的未来一样的令人绝望，如果没有更多理由作为砝码被加上去，那她内心中的天秤无论如何也不会倾倒向任何一方。

有多么脆弱，只要在内脏刺一刀或者在大动脉上开个，就很有可能带来死亡，而这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结局。

柳馨涵最终还是成功地说服了刘璐，「唔，好吧，那你自己小心。孙涛，你也是，要照顾好馨涵哦，否则饶不了你。」

就然而在快要走过甜品店的玻璃窗时，文静突然将转了过来，与她对上睛的那一瞬间，柳馨涵立刻意识到她发现自己了。

跟刘璐挥手别后，柳馨涵犹豫地看了边的孙涛一，这真的是正确的选择么？这恐怕是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要后悔，至少柳馨涵绝不能后悔。

是的，如果没有更多理由……在刘璐第三次追问之前，柳馨涵展笑容答，「哎呀，刚刚在路上不小心摔倒了，现在还有些疼呢。幸好孙涛他在边上，否则真不知怎么办。」

以他们的位置恐怕很难看到这边，柳馨涵不禁有些气，她又不能刻意搞什么动静，那样会刺激到孙涛，恐怕只能放弃这个机会了。

虽然店里还有蛮多人的，但吴睿1米85的个就算坐下来也很容易找到。

柳馨涵并不是天秤座，平时也没什么选择困难症，但在这两个同样糟糕的选项面前，她也彻底迷茫了。

远离校门之后，孙涛突然将凑过来低声嘶吼：「臭婊，刚刚那件事就算了，你要是之后再自作主张，可别怪我不客气。」

刘璐的建议让柳馨涵迟疑了一下，如果是个男生，那也许还能对孙涛产生威胁，但女汉始终不是真的汉，真要说的话，刘璐的素质比她还要差一些，真遇上武力冲突的情况，可能本无法帮上忙，而且还有那个理由……「没事没事，不用麻烦你了啦，又不是什么大事。」

两人走校门后，沿着街往左走，渐渐适应疼痛后，柳馨涵走路也不再是举步维艰了，但她没有提速度，还是着之前那个缓慢的步调前行。

「该死，快走。」

那三个人围坐在靠里面的一张小桌上，桌上的四分甜都没人动，其中陈慧有些焦躁地摆着手机，吴睿心不在焉地看着店里的菜单，文静则像往常一样安静地坐着。

没来及传达更多信息，柳馨涵就从窗前被拉走了，那孩真的理解自己的状况么，她不禁有忐忑。

随着和孙涛接的增多，柳馨涵多少可以理解这个疯的思考方式，纯粹的大男主义加上烈的暴力倾向，与那个她所认识的孙涛可以说是截然不同，因此当她听到威胁时，并不到意外，只是装作畏惧地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