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你们在说什么？搞不懂啊？”钱渤愣愣看着二人。

“没什么不能提的。”张任摆手，“哪天邱董难当重任，但凡那时候没有大规模的金改革，我行必将被洗牌，变为官僚式的国企。。”

“还不明白么？”张任笑着指了指钱渤，又指了指自己，“你是层官僚派的代表，我苟且算是技术学院派的代表，林不用说，显然是基层实派的代表。”

“健康长寿

“等等……”林惊愕，“上面指派领导，我们的自主经营不就成空谈了？”

二人，这八卦到嘴边上了，谁都不忍放过。

“你想错了，林。”张任放下酒杯，面一抹笑容，“孩不能总指望父母保护，现在是孩保护父母的时候了。联合银行不是脆弱不堪的小崽，让这样一位老人苦苦支撑，我看不下去。”

“怎么办呢……”林嘟囔，“自己尚有力气的时候，保住孩不成问题，但若是无力之时，该如何是好……”

在邱董曰思夜想的问题。”钱渤怅然叹，“最近的内幕你们可能不知，我今天喝多了，多说几句，你们切莫传。”

“我们，就是联合银行的未来。”林举起酒杯，心翻涌，“官僚场上的际，产品技术上的知识，业务实的经验，必须联合在一起。生死存亡的时候，我们不能斗，必须一条心。”

“现在，我们只能祝邱董健康长寿了。”林举杯。

“邢礼被带走后两个小时，上面就有人来找我们董事会谈过了……”钱渤又是喝了一酒壮胆，狞着脸，“他们表面上是询问邢礼的事情与联合银行的现况，但实际上，是为指派领导准备。”

“……”钱渤如醍醐一般，瞠目结，颤颤举杯，“我钱渤有罪之，何德何能……”

“是……这个意思……”钱渤握拳，“现在邱董的压力是多方面的，有下面的压力，有上面的压力，还有外面的压力，我每天伴在他旁，看着他那么卖命，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不错。”钱渤冷冷，“如果是上面人来当一把手的话，联合银行将只是仕途的过场，大领导在此只为争取到足够的功绩跻上层，我们的政策与长远发展都会受到影响，而我们的内质也会产生质变，必将面临政治化，官僚化，不再是原来的那个联合银行了。”

“正是如此。”钱渤，“你想想，我们银行能自主理这么多年，无外乎因为邱董的人脉实力，整个汇金都会给他面，但现在，当年汇金的老同仁也已经退休多年，邱董的影响力下降不提，要是他哪天……”

“张任……”钱渤很惊讶，张任这随姓的人竟然说这话来。

钱渤说着说着，掩面怆然：“不提了，不提了。”

“但邢礼事发，已经牵动了上面的神经啊……”张任摸着酒杯嘟囔，“突然想起来，嘴边上还有这么大一块糕，这么大的领导岗位可以安排，不少人都蠢蠢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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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在总行那堆官僚里，你算是最靠谱的了。”张任拍着钱渤大笑，“你也知，当官这事顺不顺利，有一半取决于是不是跟对人了，前面的问题是邢礼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我现在明白了啊，邱老儿为什么把我们扔到这个鬼地方。”张任仰大笑，“制约黄光耀是小，争取未来才是重中之重！”

林神思一动，看了看面前的二人，又看了看自己，瞬间明白。

“索姓的是，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上面来不及反应。”钱渤咽了吐沫，“最终邱董赶在他们正式认命之前回来了，搬立行之本的条例，行任总行长……虽然邱董退休，但现在不少大领导都对他敬畏有加，甚至有不少是他当年的手下，迫于此，便也没人反对，这件事暂时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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