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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左二爷。

阿禧也不肯退步，“不然你去看你的，我跟阿锦绣去看灯——”

锦绣的摇得好像泼浪鼓，跟英少去看戏？明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阿，向先生的车来了，在门等着接你。”小丫从园里跑来，通报明珠。

也许明珠说得对，既然不得不忘记，就应该扔了他送的衣服，扔了他送的首饰，重新打扮得枝招展，就好像从来不曾认识他一样。日日坐在屋里，对着四面墙，迟早有一天被那一样涨了又落、落了又涨的思念给疯了。

锦绣拉开了车门，“石浩，我看见石浩了。”她来不及多说，径直回朝街角跑了回去，石浩怎么会来这里？是不是——是不是左震——

可是想起上一次，在百乐门看见他的时候，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中间隔着那么多人，那疏远决绝的气氛……左震，他是真的不想再见到她了吧。

“霜秀！”明珠打断了她，“这玩笑你也开，阿娣回来听见，看不撕了你的嘴。”

石浩尴尬地搓着双手，“这个，这个倒没有。我是私底下有几句话想跟你说说，没敢叫二爷知。”

司机已经下来打开车门，锦绣只得坐去。

“等一等，等一等！”她忽然叫了声来，“向先生，麻烦你停下车，我要下去。”

锦绣来不及反应，已经被她不由分说地从沙发上拽了起来，一直拖着了大厅，果然向寒川的车已经停在门。

锦绣装模作样地翻一页书，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怎么这么早？”明珠也一呆，顺手拿过边的大衣，又一把拉起了锦绣，“别装了，看什么书，半天珠都没转一下。跟我一起去听评戏，很有名的段，你一听就会喜。”

街角里站着的那人，是谁？看着那么熟。

锦绣跑到他面前站定，觉得心怦怦地狂，也许是跑太急了，顿时燥，“石浩。”

车猛地刹住了，因为刹得太急，猛地一震，明珠差撞上前面的座位，“锦绣，你是不是疯啦？”

想见他的望，再次汹涌地漫上来，明明知再见已经是不可能，但这望日日被冰封在心底，一有机会，就好像是沸腾的熔岩涌而，得整个都起来。只要再看他一，哪怕就像上次那样，远远地远远地看一，付什么代价都可以！

明珠被她俩吵得，把报纸“啪”地一搁，“好啦！都有没有息，为这么一小事吵翻了天。今晚上我要陪向先生去听白老板的评戏，什么戏团，他从来也不看。倒是英东喜这些西洋景儿……不然锦绣，你跟霜秀去看看，我打电话给英东，叫他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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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有多久，好像有半辈那么长，没有听见这三个字了。乍一听，心里就好像被火烙了一下似的，顿时打翻了五味瓶。

“呃，锦……锦绣。”石浩一下站直了，因为意外，他有结，“你——你从哪里过来的？刚才我看见向先生的车过来，所以正犹豫着要不要去。”

锦绣盯着他，平定了一下呼，才小心地问：“你有话跟我说？是——二爷叫你来的吗？”

霜秀在旁边怂恿着：“去吧锦绣，据说这演很轰动，一票难求呢！不然我们再拉上阿娣，她去吃茶会，一会儿就回来，我看她这两天怎么也病恹恹的，准是因为这些日都没看见左二爷的缘故……”

“哦。”锦绣怔了怔，不是左震。可是到底什么样的话，叫石浩这么为难，这么说不？照理说在殷宅，石浩也不算是外人，去找她很容易，可是他却偏偏站在这里等。他

在那里靠墙站着的果然是石浩。他好像在那里已经站了一会儿工夫，他在等谁？

车开始起动，转过了大门，转过了街角，锦绣忽然趴在车窗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