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苏战宇赶着袋，但没有左航动作快，袋里的东西被他拿了去。

“没呢，刚不是给我姥爷买衣服么，刚买完。”

他饭的时候，左航一般不会来帮忙，只在客厅看电视或者在屋里上网，今天却一直在厨房里呆着。

两人沉默了一会，左航发动了车。

“来劲了是吧。”左航拽着他衣服准备开揍。

这态度更让左航起疑了，他很快地伸手在苏战宇外袋上抓了一把，上觉到了他袋里有个盒：“这里边儿是什么”

“用啊，”苏战宇拿过盒放到了另一边兜里，叹了气，“我这不是怕回镇上了买不着么，总要用的，省得不好清洗，还能保护……”

苏战宇拉车门的时候突然停下了：“哥你在这儿等我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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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回来再说吧，唉，董我看着好的……算了，”老妈很失望，但也没再说别的，“你俩赶回去吃饭去。”

一路上都没有人说话，左航一言不发地开着车，苏战宇始终闭着跟睡着了似的，他不想睁开睛，他觉得现在自己的就是他和现实之间的保护层，睁开了睛，就会窒息。

苏战宇闭着靠在椅背上，也没说话，他不知大姑跟左航说了什么，但听左航的话，也能猜到内容了。

左航挂掉电话之后对着方向盘发愣，脑里飞舞着各心烦意的念，让人心里一阵阵发慌。

什么，让姥爷知了我多没面，你一会给他买条名牌围巾吧，他的围巾跟桌布似的。”

“回去把你自己东西收拾好，回家漏什么了我给你带，漏得多了我就不了。”左航走到车边把袋都放到后座。

“什么分手了”老妈很惊讶地压着声音小声喊了一句，“好好的怎么分了”

“嗯，跟国旗似的，”左航估计老妈打电话来不是闲聊的，“有事儿啊”

左航不知他要嘛，只能在车上等着。好半天才看到这小又跑了回来，但手上却什么也没拿。

他不知该说什么，似乎也没有立场说什么。

左航一听这话，脑里立刻了一下，半天没说话来，老妈在那边喂了好几声，他实在没办法，只得说了实话：“带不了，我俩分了好几个月了。”

“嗯，吃完饭了吧”老妈嗑着瓜的声音传了来，还能听到一屋人说话的声音，闹得很，这是姥爷最喜的场面了，一家人坐炕上闲扯。

左航看着他上了车，有莫名其妙：“不是说买东西么买什么了”

“香糖。”

“没买什么。”苏战宇笑笑。

还没等他调整好揍姿呢，手机响了，苏战宇手护着脑袋一连串地喊：“接电话接电话接电话……”

“嘛”

“我买儿东西，上回来。”苏战宇扔下这句话，扭往商场的门跑了过去。

“你俩真是的，吃完了再买啊，这么大个人了过个日过得七八糟，”老妈啧了一声，“买的红的吧”

电话是老妈打来的，左航只得松了手先接电话：“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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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还能保护您的直。”左航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左航觉有不对劲，没有发动车：“你买什么了”

“这些衣服一带回去，我爷肯定立就得穿上找张爷比去。”苏战宇拎着几个袋滋滋地跟左航往停车场走。

“也成，可以考虑让您如愿以偿一次。”苏战宇往后一仰靠着椅背，嘴角泛起一个意味长的微笑。

到了家也没什么心情饭，加上还要收拾行李，苏战宇打算随便炒饭吃就得了。

“以后再细说吧，今年肯定没法带姑娘回去了。”左航有些心烦，不是因为分手，不是因为老妈的追问，也不是因为没法带个女朋友回去让姥爷开心……

厨房不大，苏战宇这个往里一杵就占掉了快一半空间，左航再往里一站，基本就只能站着转个什么的了。

“那拿来我吃一片。”左航觉得自己差不多能猜到是什么了，开始伸手往袋里掏。

“嗯，”苏战宇答非所问地应了一声，“走吧。”

最后他俩给老儿买了一件羽绒服，一条羽绒，一条围巾，两件衣，本来还想再买些别的给家里人带，但左航想想还是决定等苏战宇走了之后再买，省得这小老想付钱。

“没什么大事，妈就是问问你，”老妈压低了声音，“刚你姥爷又问你女朋友的事儿了，你过年能不能带董过来啊”

左航把东西拿到自己面前看了一，然后直接扔到苏战宇脸上：“你买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