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中也不错，比大学的氛围更，对于想法的引导也更有效，杂念的产生也会少一些。”九条哲也回过神来，于职业病的评，“再加上源先生是肯定没有升学压力的了，实在不行我还可以给你安排一个脑科学学位，不用应考的中生活也算是蛮轻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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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我了解了，谢九条君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的。”源夜说，“那还有什么事吗？”

源夜在内心之中疯狂吐槽，但他转念一想，九条哲也的话不无理，这个世界的超凡力量本就是反应想法为特的，也没有什么安定心神的呼法，回去学校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正好他请的一个月的长假快要到期了。

“等一下。”源夜刚走两步，就被九条哲也叫住了。

“嗯，这样的话，你可以去一些社会意识有涉的地方待着。”九条哲也想了想，说，“比如田或者参加军队之类的。”

不过这件事也不是那么容易决定的，源夜觉得自己还是回去多思考一下再决定比较好，毕竟他现在也算是“有事业”的人了，虽然说极组织的构造使得颅不怎么事也没什么关系，但能否有让他回去学校享受生活来稳定意识的空闲也很难说。

“考虑到源先生的年纪……应该是还在上大学吧？去学校呆一段时间，等到自己第一领域的到来也是不错的选择，毕竟象牙塔这称呼也不是白叫的。”九条哲也说，“如果源先生需要的话，我可以牵线搭桥帮你一个脑科学的学士学位，你也可以顺去听一段时间课，验一下大学生活，大学生活也比较宽松，不太影响你理黑龙会的事。”

“这些地方的‘氛围’在媒的渲染下，已经藉由社会意识影响到了大多数人的潜意识，使其产生了‘在这个地方一定要怎么怎么样’的一固定的思维，如果其中又不主动逆反的话，想法会逐渐向那个环境中的氛围靠拢，因为集塑造的思维一般不会过于复杂，受到影响的你自然不会产生过多的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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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事了。”九条哲也回答，“我本来只是为了试探一下而已，聊这么久也是我没有想到的。”

知晓了源夜的年龄，再加上源夜先行更换了尊称，九条哲也也就放下了架，用更亲近一些的尊称互相称呼。

“那我就先走了。”源夜起，准备离开诊室。

有什么办法能抑制杂念的想法吗？”

——难不成真是什么好东西？

源夜不禁偷笑，回答：“我还在读中，并不是如你想的是个大学生。”

九条哲也听到这句话，用惊恐的神扫过了源夜全上下，过了一会才缓缓说：“真是没想到，源君居然这么年轻。”

——你这家伙能不能别惦记着那个脑科学学位了？

——这家伙还惦记着给我的推荐他那个脑科学学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