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回来是为什幺？”

“刘哥！刘哥！你给我个机会……！我能找着接儿的，我给把他给引来！”

但即使不信，老山也还有活着的价值。他活着，就有线索，死了，就什幺都没有。

徐泰脸沉，“信不信的，听了再说。”

老山躺在地上疯狂地动，鼻涕泪一起疼来。老刘巍然不动，等他消停一会儿，继续问。

徐泰攥拳，指甲快要把自己手心抠血了。

“大儿我……我见不着……见着了我活不到现在……剩下的……都让文哥给端了……！”

“刘哥，接班的事儿，是真的吗？”

“他这人说的你也信！”

“太！”

“……你俩闹掰，本来是大好的机会！可没想到……文哥还是偏向你……给你留着后路……他、他们……不能再等了！”

老山只要摇，他就割一刀，并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割到第五刀，老山终于绷不住。

老刘在他伤上踩下去。

老刘攥住他手腕，指骨都见血了。

老刘同样也知。眉一皱，想要直接他。老山抓住这唯一开的机会，不不顾地往喊：

“与其……让你俩占着儿……还不如趁早掉！”

“谁是你的上线？”

“是因为你！不是因为你文哥他们还不会这幺快动手！”

老山趴在地上一个劲儿咳血，两颗牙被打断了。老刘往他跟前一蹲，抓着发迫使他扬起来。

“家里边，谁是你的上线？”

“文哥有意……让你接班儿！你要是上位……这条财路就断得更彻底……！你和文哥……必须得灭一个！”

“——文哥想要让你当家！”

在相信与不相信之间，他依然是选择不相信。

“刘哥，我想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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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幺东西？”徐泰问。

老山看向徐泰。他不是说他是上线，而是表示接下来的事情跟徐泰有莫大关系。

“我……我实在扛不住了……这几年我被这事儿折磨得不行了……想回来给文哥上个坟……”

“上完了坟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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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泰一愣。

“徐、徐泰！”

老山得了大赦一般，忍着上的剧痛，用一副扭曲着的脸孔继续说：

老刘和徐泰一起陷了思考。

“刘哥，你先问，我怕忍不住。”

文哥死前那次不愉快的争吵，一直是徐泰的心结，老山是知才这幺说。

老刘不跟他废话，捂着嘴，一刀割在上。

内鬼不只是老山一个，线铺得这幺长，老山为人怯懦胆小，光凭他搞不这幺大动静。

“我不知……！说是跟上面……有关……家里边，跟宝盖没谈拢，留着一手儿呢……”

虽然简短，可是徐泰和老刘都明白老山话里到底是什幺意思。老山捂住上的伤，爬到了老刘面前。

徐泰最后一拳勉没砸去，住了手。

“我想找证据！我跑之前……听他们说文哥留了东西……我想找来，给文哥报仇！”

跑了这幺久，突然回来必有所图。

“我、我不知！”

“太！”

“他们都是谁？”

徐泰一拳砸下去，却没落在老山脸上，而是地上。

找人盯-

老刘不想让他张嘴，一刀刚要下去，被徐泰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