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给俞巧下一颗药，没多久脸上字迹果然消失不见。

“少说废话！”老人斥，“下毒之事，展如何？”

“我放你下来，你自己把衣衫除尽。”老人，“以后见我，也不许着寸缕。”

“属下也甚为不解，会不会有人相助？”

“既是教主选的，有解药也属正常。”

老人，“教主的说法，除非有他独门解药，否则即使廖三手也未必能解。”

“还有两人呢？”

“近些日教内有传言，说教主私下选了个继位之人，令其在江湖历练，待到时机成熟方可接天圣教。”

“属下不敢！”俞巧连连摇。

“好了。”

“我这支笔降不住你了？”

老人收起笔墨，把一面小镜摆在俞巧面前。透过镜，俞巧看见自己左脸写着“妇”二字，不由容失。

“依计行事，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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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主可知他？”

“是，属下遵堂主命令，共下毒三十五人，暗中给解药二十人，毒发十三人。”

“难说，难说。”老人连连摇，“教主正值壮年，照理不该急于找人传位，可此事又颇有些佐证，只怕并非无缘无故。”

“我问你下毒之事展如何，你为何不回话！”

“属下想起初见堂主之时，未能注意到堂主问话。”

“那属下该如何？”

“没有没有，属下还是受不住。”

“虽有纰漏，总还在控制之内。”老人，

“无碍？”老人，“此毒看似顺逆缠魂香，药却已大变，不可遵旧法来解。”

“他不揭破，你也休要揭破，但不可恶。”

“那两人被破了，但命无碍。”

“多……多谢堂主。”俞巧挣扎着坐起，“属下……属下……”

俞巧到一痛，思绪从回忆中，目光对上老人沉的脸，让她有些心惊胆战。

“此乃我特制的墨，将面刮烂也去不掉，不怕你不听话。”老人，“我有药能让字迹消退，吃一次药只一个月，若你敢违逆当知后果。”

“若能亲看着师被人污，定是一番妙的图景。”俞巧，“只是真要起来实在有些难办。”

“还当你多能，真是无趣。”老人甩了甩笔尖的，将其收怀中，“也够了，该说什么吧。”

“下毒之事可以停了。”老人，“三十名千楼弟已经给够，再把赵雨卿献上，匪盟就会鼎力相助。”

“张嘴。”

“堂主，属下斗胆冒犯。此计开展至今已了不少纰漏，属下担心再下去未必如愿。”

“教主既无儿女又无弟，陈故究竟是何人？”老人眉锁，“难是他？”

老人拉开衣服，拿一小巧的笔，又从怀中摸了个小盒，打开盒盖一异香飘散而，老人用笔蘸了蘸盒中墨，也不解释便在俞巧脸上涂抹。俞巧只觉得沾了墨的地方如同被火炙烤一般，她担心自己容貌被毁，竟没能忍住痛楚尖叫起来。

“二十年前顺逆缠魂香缺陷极大，教主一直潜心改，去年方才有所成。”

“其实属下心中已有猜测。”俞巧，“今日上山遇见一位年轻公，此人自称陈故，来历成谜，武功怪异，年纪轻轻竟有一与苏慎相当的内力，又与小徒有肌肤之亲，实在可疑。”

老人收起竹竿笔，换另一支来，笔杆为生铁笔为金丝，他右手持笔，左手在尾端，暗暗运起内力，那千万条金丝竟似活一般微微摇动。老人左手放开，右手在空中划个圈，将笔抵在俞巧间。金丝柔中带刚，半数挤之中，半数研磨着苞，力忽忽弱。俞巧哪里受过这般刺激，只觉得下一阵缩，眨间门大开，壶了个净净，中求饶之语还未说，便已成了愉至极的嘤咛，好在她最终能控制住声响，不然让邻舍听见只怕再也没脸见人。

“撒谎。”老人，“你既耐得住，我便来新样。”

“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