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凡长得不错，但他不是很会摆姿势和表情，所以，他的照片一直不如本人，他也以为不谁当摄影师都不会有什么变化。此刻，他却猛然间发现了，原来，他之前想的并不太正确。

“唔，”庄非说，“肯定比较好看，我是专业的嘛，当然会比普通的人善于发掘，不然就要丢饭碗了，但是，你问，‘也都这么漂亮，或者更好？’那绝对不是的。”

不知为什么，凌思凡到有一不。庄非的那双睛，仔仔细细地观察过那么多人，探寻过那么多人最好的一面。

“……什么？”庄非真的没听懂问题，也不知如何回答。

“嗯？你不是修过照片么？”方才，庄非说了他修过。

“……”

个，虽然，从小到大他也没有拍过几回照片。他留有的影像基本全是证件照或商业用图，因为凌思凡不明白拍照意义何在——是给别人看吗？他没有什么人可分享；是给自己看吗？他对看自己并无兴趣。

“而且啊，”庄非说，“你本来就要比那些模特好看。”

“怎么了？”庄非问。

“……”

“没什么，”凌思凡说，“没想到能这么好看，跟我本人都不像了。”

“……”

“只是去掉杂质以及颗粒而已，并没有动你本的一分一毫。”庄非说。在他心里，凌思凡本就是最好的，庄非不觉得自己能凭他贫瘠的想象把思凡理得比其本人更加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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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凌思凡也见过不少

“我想，我也是这样吧。我在与你重逢之前，并不知自己可以到达新的地方。”荒木经惟最著名的，也是他为他妻拍摄的那些照片，每一次看，都能受到其中绵延的意。庄非非常地希望，有朝一日，他也能版一本关于他们两个人的摄影集，或者，不是一本，是陆陆续续的很多本，那些摄影集共同记录着他们从年轻到年老的一一滴。

“哦？”

“这个也是你呀，”庄非说，“同样真实的你，只是，比其他的角度更适合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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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凌思凡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你之前的模特，拍来后，也都这么漂亮？或者更好？”如果接了商业活儿，镜就有可能要对着人。模特们的外表本来就已经很，加上有化妆师和发型师造型，再加上由庄非来掌镜，拍来的照片一定会很接近于完吧。凌思凡又想起，庄非拍摄的对象，不只是专业的模特，还有非专业的“熟人”，班级微信群里就总有女孩请庄非帮她们拍几照片。

“他们和你不会是一样的。面对他们，我的发挥再好，也达不到你手中那些照片的程度。”

“哦……”凌思凡想了想，脑中突然一个问题，于是张问，“你拍摄那些模特时，照片也全都是类似这样的么？”

“因为情是完全不同的，投的情是完全不同的。”庄非继续，“你听说过日本的摄影师荒木经惟么？他版了350多本书，并且这个数字还在增加，是世界上最多产的艺术家之一。我非常喜荒木经惟给他妻的摄影集《东京日和》扉页上的那一句话。他说，我的摄影人生，是从和相遇才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