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凌思凡笑了下，“你那收，好什么用？”

“……”凌思凡问，“不让你上手，你就动嘴了？”

“思凡，”庄非眨着漂亮的睛，小心地问，“你……游戏里的虚拟货币，你也舍不得都掉？”

“我没有耍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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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故意的……”

“嗯。”

“……”凌思凡斜看了一下他边的人，问，“你呢？”

第18章休假（五）

“哎，”庄非叹了一气，动手开始作游戏，“给你转了一些金币，我二十级，这金币不算什么。”

“……”

“思凡，”庄非突然盯着凌思凡，语气非常认真地说，“不二次元还是三次元，你要记住你还有我呢呀。”

“还不是耍氓？再有下次，我真的翻脸了。”

“我知，”凌思凡说，“那个需要用钱，而且还贵的。”

“……”凌思凡有一挫败。不什么事，他都不想落于人后，现在却是被庄非超过了那么多。

“……”凌思凡也觉得自己很傻，然而，他好像就是对“没钱”这事有本能的恐惧。即使只是在打游戏，看着界面右上角“金钱”一栏里的数字不断攀升，他也会到很痛快、很舒服。凌思凡觉得自己怪变态的。

“我真的知了……”

“快二十级了呀。”

凌思凡打了一个多小时，打到五级。

庄非看着还靠在他上的凌思凡的耳朵，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是觉得特别心疼，内心仿佛被一阵清脆的蹄声踏了原本井然的宁静，再次鬼使神差般地探过去，轻轻吻了对方耳廓一下。

“你们不是有分担危险的说法？”庄非说，“我就像个保险公司，你对我稍好一，以后有困难时就可以依靠我。”

“……”

“哦，好……”庄非一边还是没有放下手，一边盯着屏幕上的字幕挪动着度条，半晌之后才轻轻将手垂在凌思凡的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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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故意的。”凌思凡说，“文明一行吗？”

“……”

拉着凌思凡看完电影后，庄非又带他下载了个手机游戏。凌思凡答应了庄非旅行时会全心放松，因此尽到别扭，也没有收发邮件之外的事。他从来没打过游戏，总觉得是浪费时间，这回却是破天荒地尝试了一下下，下载的时候他还想到了时鹤生——那个睛都半瞎了却还在持打游戏的家伙。

“……我就是指金币。”凌思凡说，“买完武金币就用光了，现在这个也还能用，所以就将就着用吧，只是每场战斗都很耗时。”

“不过……”庄非探过脑袋盯着凌思凡的手机屏幕，两只睛都要对在一起，问，“你怎么还在用游戏开始时送你的那把武？这是一级的啊，你已经五级了，你要去武铺里面买或者锻造新的武。”

…如果你觉得气氛不太好，就快过去吧。”他长长的睫在庄非手心划了几个来回，得庄非手心的，心里也的。

“咦，”庄非凑到凌思凡边一看，惊讶地问：“你怎么才五级？”

“足……足够我们两人好好地生活了。”听见那样的话，庄

“用金币买就可以了呀，游戏里面能挣到金币。”

“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