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算噩梦吧。”

“行。”

庄非问：“你这个样，还怎么睡？”

过去之后，凌思凡稍微休息了一阵，便被庄非着躺在了床上。

“……哦。”不知为何，白天和vo明枪暗箭地厮杀的凌思凡，真的很“听话”地闭上了睛。

如果庄非敢握他的手，他一定会抗拒。

“那我再炒个。”

“你不讲我其实也猜得到。”庄非继续，“是梦见公司被抢走了吧？”对凌思凡来说，这应该就是最可怕的事了。

“……”庄非没声，他转掩上了房门，将凌思凡放衣服的椅搬到他的床前，说，“接着睡吧，我陪着你，等你睡得熟了我再回家。”

“……嗯。”

“……思凡？”庄非在门轻轻地问，“你还没睡？不会又偷偷地在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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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间的气氛非常好。在这好的气氛中，凌思凡和庄非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凌思凡摇摇，说：“不是。”

天再亮时，他发现庄非还在。

这夜，凌思凡很难得地中途一次都没有醒——之前他每晚都会醒个三次回，一小时一睡。

他想要拿起手机看看表，却冷不防失手将它摔在了地上，手机落地发“咚”的一声。

“思凡，”庄非傻傻地笑了笑，说：“这样真有家气息。”

“哦，”庄非也回了手，“我去给你早餐。”

庄非想了想，伸手隔着被握住了凌思凡的手腕：“这样总行了吧？你不需要睁，我能受到我，知我在这里。”

“随便吃好了，给我准备吧。”凌思凡坐起来，发有些凌，“冰箱里有，还有速冻豆包和你腌的小菜，很快就能吃了。”

“……”

结果，似乎才刚睡，凌思凡就梦到了他小时候的事情。他梦见他在路里，四周一片蝉虫野鸣，盛夏里的暑气扑面而来，连路面都反着太光，他一个人走着，汗浃背甚至了书包的带，每一步都好像即将倒，可他还是持着走完了他上学的五十分钟的路。到了最后，周围似乎也有很多同学前往同个方向，可他浑浑噩噩，与世隔绝的那觉鲜明得像就发生在昨天。

“睡吧睡吧，”庄非说，“我等一下自己离开。”

“不用，你也早休息。”每天饭，也不轻松。

“嗯。”

庄非轻轻拧开门把手，问：“……是噩梦了吗？”客厅昏黄的灯光从他后照过来，柔和了上的线条，使凌思凡觉得这个人似乎会发亮。

“没事，闭上睛，听话。”

“嗯？”庄非了他的兔一样红的睛，“几钟了？”

由于实在太困，凌思凡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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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凌思凡想：手腕……就手腕吧，何况还隔着被。

庄非自知说错话，于是立刻转移话题，问：“思凡，你昨晚了什么噩梦了？”

“……”凌思凡不说话。梦里面的孤独让他心里发颤，他不想要再回到刚才那梦里。

“没有。”凌思凡哑着嗓说，“了个梦。”

“……也没什么。”

“非，”凌思凡推了推庄非，“怎么你没回去？”

“八，我要去上班了。”天已经大亮了，可凌思凡能觉到，庄非的手还是隔着被地握着自己手腕，那度似乎可以透过阻隔直接传到他的肤——庄非明明都已经睡了，可手却片刻都没有放松。

然而，他总是有不安全。

“我帮你把灯都关了？”

每隔十几秒钟，他就睁开睛，看一看庄非，确认对方还在。也不知是为什么，他明知对方没走，却还是想用视力捕捉他。

第35章东内斗（九）

“那是什么？”庄非有好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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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焦躁仿佛带了现实，凌思凡在被里挣着挣着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