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非将盘放在床，拿起一个石榴便开始剥。他将一个个的果粒都剥下来，攒了一小把递到凌思凡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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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凡……”庄非说，“过去我还以为，即使你喜我，也只是一……但一也好。”

“都是男人，好好讲的话，他会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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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

“我、我不知该说什么。”

庄非走到桌前，一边切那些果一边说：“那个，我之前买的榨机和昔机都到了……你工作时我送果去，你却总不吃、随手放一边……我就打算以后时不时地直接成饮料。”每次果掉，思凡都会抱歉地说他忘了。为此，庄非买了个五千块钱的榨机，榨来的东西几乎不杂质，纤维素也不会失。

接着，凌思凡又搂住了庄非，并且凑过去亲对方嘴，庄非也小心翼翼地回吻着。

他刚要伸手去拿那牙签，庄非就把盘向后面一撤，然后有一些羞赧地说：“思凡……让我喂你行么？”

“那……那太好了。”

和上次耍氓时那个吻不同，这回从始到终，两个人的动作都轻轻柔柔的，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般。

“……”

“对了……霄凡，霄凡怎么办啊……”

“我觉得像梦一样，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生怕发一声音，就会从梦里醒来了。”

“没有了。”再不打断，不知要说几十遍了。他是个ceo，习惯就是不会过分纵容别人。

“嗯……”庄非说，“思凡，我给你削果吧？你今天还没吃果。”

“好啊。”

凌思凡低下，发现所有果都被切成小块，其中几块上边着牙签。

“……”

凌思凡静静地坐在床沿，庄非在他旁边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膝上，用两手握着，脸全是红的。

“非，”凌思凡说，“你说话啊。”

说完，他低下，就在庄非的手边，吃了一橙，还有一无果和一仙人掌果。

第52章等待戈多（三）

“嗯……”凌思凡说，“非，我想跟你住在一起，你让姜钊去隔吧……”本来，takashi自己占一间房，让庄非和他朋友住两张床的标准间，结果人数变成四个，凌思凡觉得该去隔的人不是自己。

“……”

“有些很营养的蔬果，比如苦瓜，你平时不太喜吃，但是其实，只要搭别的蔬果制成饮料，味就会还可以了。”

“唔……”

凌思凡叹了一气：“好吧。”

“是啊……”凌思凡把凑在庄非颈窝的地方来回磨了下，“太好了。”他抱着他的大兔，受着对方上净的气息。

“幸好还没有来得及退货……”话音未落，庄非便端着个小纸盘走回到了床前，“我切好了。”

当果盘渐渐能看见底时，凌思凡问庄非：“非，我有一好奇，如果我真的结婚了，你打算要怎么办呢？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凌思凡低下脑袋去，将果粒用双啜起来送嘴里。到了最后不太方便，他就只有伸将果粒卷上去，心里忍不住觉得自己像只猫。不过石榴酸酸甜甜，味果然不太一样。

“你吃果么？我剥给你吧？”

换房间的事情果然顺利的，凌思凡不知庄非是怎么跟他朋友讲的，反正结果就是姜钊去了隔，和日本人takashi住在同一间。

“是真的啊，”凌思凡说，“渐渐，你就会确定是真的，因为没有梦能持续一天、一月、一年、十年、二十年、五十年……那么长的时间，一定就是真实。”过去他遭遇不幸的事时，一开始也总怀疑是梦境，可梦和现实的区别就是，梦境很短，现实很长。

“……哦。”

“不止是一……我对樊九如说，是你提着盏灯，发现了我内心角落中的棋盘，并且轻轻拂去上边厚厚的灰，让我十几年来第一次拥有了可以坐在一起对局的人。”

“我、我想喂你……一、一就好……”

“想过了。”庄非低着。

“乎意料，在我坦白之后，由樊九如牵线搭桥，从她父亲借到了钱。本金要还利息要，商业合作中要让利。他算是站了我这队，但我以后需要割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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