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认认真真的听了，表情那叫一个乖顺，看得我直翻白。

一回见到秦非月的时候还是在勾栏院，我牵着阿朱，跟一群瘦瘦地小孩儿站在一块，等待被人挑选。那一年我八岁，秦非月小我两岁，也矮了我许多，可气场上，却偏偏能压得我抬不起来，我至今还能清晰地记得他-

07.

可既然都是求而不得了，我也没费心思去求，我这个人虽然说不上有多聪明，但是自知之明是有的，是我的我死也不会放手，不是我的，我便碰都不会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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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沈掠活了二十八年，给教了二十年的走狗，虽然名声不咋好听，但叫去至少还是个响亮的，比起那些碌碌无为一辈的江湖人，我已经是很值得了。

一直到第七天的时候我意识到了，还他妈真没有。

说真的，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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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我自己都觉得魂不散，但是没办法啊，没人收我，也没人能看见我，说话他们也听不见。至于托梦，那大概是有修为的鬼的事儿，像我这……呃，孤魂野鬼，相当于教中等级最低地教徒，只能自己跟自己玩了。

那位不知名的尸先生醒来之后，开始装失忆，于炼虽然心中有疑，却还是把我的事情逐一告诉他了。不过他知的也不多，毕竟我俩撑死就是个普通同事的关系，算不上亲密。

于是我开始自我反省。

于炼估计也是受不了了，给喂了个不知什么的药就让他睡了。

依稀记得有一回我失手办错了事，被押到邢了两百多鞭，只剩一气的时候他来了，踩着黑金的靴，尊贵的跟万岁爷似的。

况且那小心里明镜儿似的，估计早在十年前就知我喜他了，至今依然没什么表示，依旧是有活我，有锅我抗，把人当畜生使唤……不过教上下历来如此，他待我也算得上公私分明，有赏有罚，唯一有一不满的是，他自己家里也带着面。

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08.

既然事业上成功有为，难不成是情上？

小时候在那些七八糟的小人书里看过，人生前若是执念太重，死了之后就会留在原地无法超生……可我想了半天，还真想不有什么能被称为执念地。

你还别说，还真有一桩可以被称之“求而不得”的东西。

再难受不过吃不饱饭，再痛苦不过一剑割，这些我都扛过来了，区区儿女情长，能耐我何？

之前忘了说，我虽然死了，但是灵魂还跟这绑定，飞不方圆十米。之前车厢里呆闷了，便去透透风，结果车在前面跑，我跟个风筝似的挂在天上，傻得要命，又灰溜溜钻车厢里。

既然都说起这个了，我静下心，难得开始追忆过去。

……

05.

所以我想投胎啊！有没有鬼了！

06.

早这样不就完了？居然还跟他那么久。

后来证明，这真不是诈尸。

老活着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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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我当时拼尽最后一儿意识抬起，看到那银面的时候，就觉得……这鞭白挨了。

第2章08-16

他妈的这时候都不给看脸，真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