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了。

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邪功吧？

我低看了看肩膀，了好一大片。又看他背过抹脸，不由得怀疑起来：“杨过！你是不是把鼻涕我上了？”

“郭芙。”忽然，他低低地叫我的名字。狭长的眸里，再也不见其他情绪，清澈如洗，他定定地盯着我，轻声说：“四年前，我不该那样对你说话，我错了。我，心里十分后悔。”

我从来没见过他如此正经的模样，一时怔怔地看着他。

“没有。”我摇摇，“自从四年前发病后，我就不痛了，也没

他抿着，盯了我半晌，忽然甩开我：“哼，郭大小有那么多玩伴，不缺我一个，我早该知的。你走吧。”

“嗯。”他松开我，背过，仰起来，用袖抹脸。

狭长的眸里，划过璀璨的晶莹。

明明是他骗人在先，咬人在后，偏偏他红着眶；一副要哭的样，倒像是我欺负人了。

他把我肩窝里得乎乎的，偏偏他的气息打在上面，得我又又麻，很不好受。

“分别后，我一直想你。我时常想，你也会想我吗？就像我想你一样。”他面上涌起懊悔，“我不知你生病了。我若是知，说什么也不会走。没有什么……比你重要。芙妹，我无意伤害你。自从上次一别，知你生病，我日日后悔。”

心尖却似被人轻轻拧了一下，说不是疼还是什么，手脚都有些无力，被他拥在怀里，一动也动不了。

，你哭什么啊？”

“你别恶人告状了。”我撇了撇嘴，掏一块手帕来，着肩窝里乎乎的地方，“你要是没鼻涕，你转过去嘛啊？”

杨过听后，抿着，用力瞪我。

“那你没哭就好。”我松开他，“那我走了，你记得不要哭啊。”

娘说过，我一旦遇见会使邪功的年轻俊秀公，不可轻举妄动，一定要回去跟她说。

“喂，你好了没有啊？”过了一会儿，我手脚恢复了力气，就推了推他。

就见他的背影一僵，几乎立刻就转过来，红通通的睛瞪着我：“郭芙！你要气死我啊！”

我以为是泪呢！

我觉肩窝里乎乎的，叽叽的。

他神情变了变，忽然又说：“这些年你还是日日痛吗？发病的时候多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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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明知杨过在使邪功，却是不动声，只在心里戒备起来。

他一把抓住我：“不许走。”

我从没见过他这样，一时之间，竟觉得心里酸酸的，胀胀的，像被醋泡过一样。

他懊悔的模样就没有了，整个人怔怔的，柔俊的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

真是的；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郭大小仗势欺人。

“你没有伤害我。”我想了想，如实说：“我生病是因为我有痛的痼疾，与你无关。你不要懊悔了，你虽然说过狠话，但你已经向我歉了，这茬就揭过了。”

郭杨两家是世，杨家又只有他一个人，既然他歉了，我照顾照顾他也无妨。

“嘁。”我翻了个白。

他声音低低的，语速并不快，睛里透极为认真的神情。

但他哭那么久，肯定鼻涕了吧？

他红着睛瞪我：“谁哭了？”

“怎么了？”我看着他，“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他整张脸都扭曲起来：“你，你，我跟你说不清！”

不等我仔细去看，忽然他一把抱住我，将我抱在他怀里，整张脸埋在我的肩窝里，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也没有啦，我不嫌多。一会儿你不哭了，可以来找我玩。”我掸了掸被他皱的袖。

莫名的，我的脑袋里空白一片，什么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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