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心底下虽然不兴，但面上却是温柔和善，一心要这混小的话来，给自家的傻闺女铺路。

黄蓉：“你一路行来，也累了罢，回去好好歇着，一会儿芙儿醒来，少不得又缠着你。”说完，顿了顿又，“她从前就缠着你。”

黄蓉顿时了然：“跟郭伯母说说，都遇到了什么样的姑娘？”

他倒是没有过多隐瞒，从离开桃岛后，散尽衣与盘缠，到忍辱负重上了全真教，他都没有遮掩半分。

杨过听到这里，就咧开嘴笑了起来：“我先扶郭伯母回去。”

杨过：“古墓派的祖师林朝英是个天才人，她将全真教的武功克制得死死的，我想着郭伯伯既然会全真教武功，我必定不能再用全真教武功来对付他，就跟小龙女学了古墓派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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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债，风债，既然敢风，就得还债。

杨过此时有坐立不安：“郭伯母，我对她们只是调笑几句，并没有动心思的。”

她暗暗一笑，指了院里的石凳：“坐吧。跟郭伯母说说，这些年怎么过来的？”

黄蓉便没有多说，只：“虽然我不很喜你，但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个有情有义、有担当、有胆识的好孩。”

然而他努力控制着，故作平静地：“郭伯母谬赞了。”

她才说完，就见杨过的脸上涨红了，他膛起伏剧烈，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动。

杨过到底年轻，面对她“不带恶意”的询问，也没有太多防备，一一说了来。

他立刻走到石凳前，拂袖了上面的灰，十分殷勤地请她先坐。等她坐下后，他才坐到另一只石凳上，说了起来：“也没什么，一开始不过是想着再学些的武功，为我爹报仇……”

“过儿这般天纵之姿，又生得俊风，这些年就没有遇到过心仪的姑娘么？”黄蓉笑着问他。

都调笑了，还叫没有动心思？

“芙儿如今看着傻，但我瞧着，她不过是开窍比寻常人晚一些。”黄蓉笑着说，“你自己掖好罢，免得来日她开窍了，与你不甘休。”

她家芙儿，那才叫百丛中过，片叶不沾。杨过这小，等着吃苦罢

如果他掖不好，她就站在一旁看戏。

他半也不遮掩，说起这些心路历程，就连一不好意思也没有，倒叫黄蓉反而放心下来。

论起“风”“心”，谁比得上她家芙儿？

芙儿如今有了小龙女和傻姑为玩伴，又有个耶律齐和耶律燕在旁边，就连大武和小武也跟着回来了。

这傻小，自诩聪明，却看不清形势。

“你跟龙掌门学过武功？”听到离开全真教后，杨过居然跟小龙女学了一阵武功，黄蓉不由得讶异。

“我，我……”杨过的脸上便有些灰败，“我会跟芙妹解释清楚的。”

如果他掖好了，她就不着痕迹地一，好叫他知，风债是什么意思。

“不必，我自己回去就是。”黄蓉暗笑一声，打量他几，就握着打狗走开了。

方才因为杨过调戏陆无双、完颜萍等人而生起的不快，都消散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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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离开桃岛时，才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心不定的时候。而她家傻芙儿，却是一窍不通的顽童，他总不至于一直念着她吧？

听了她的话，杨过的神有些躲闪，脸上微微泛红，支吾着说不话来。

她静静地听着。

如果他有所隐瞒，她反而要怀疑他捣鬼，心术不正。

“哦？居然有四五个姑娘？”黄蓉笑了起来，站起，“我知了。”

她就不信，杨过面对这么多人，还能叫芙儿一心一意只记得他？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