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帮主。”文丑丑合地，暗中给我比了个大拇指。

过了一会儿，外面却传来一阵。

“怎么回事？”我问。

刚才押下去的那个黑衣人，又回来了。

他举着一把长剑，剑搁在步惊云的脖下面，对我：“雄霸狗贼！你放我走！不然我就杀了你的二弟！”

我眯了眯，没有说话。

我看向步惊云。

他刚才挥一掌，已经把这个黑衣人打得吐了血——看起来还不是很用力的一掌。

这会儿却被黑衣人挟持了？

他是把我，或者说，把我爹当傻？

我想起来步惊云当时来，微微愣了下神，才对黑衣人掌，心里有个猜测。

“我放你走。”我说，“看在云儿的面上。”

然后我就不说话了。

黑衣人似乎有惊讶，但他随即反应过来，挟持着步惊云往外走。

步惊云看起来也有些困惑，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被黑衣人挟持着走了。

“帮主，怎么就放这贼走了？”文丑丑跺了跺脚，“不斩草除，后患无穷啊！”

我便说：“云儿在他手里。”

“帮主您只需要一掌打过去，将云堂主和那内贼一起打。云堂主是您的徒，功力厚，必不会有事。但那逆贼，本就受了伤，却肯定撑不住的。如此一来，既救下了云堂主，又不让逆贼跑了，岂不是一举两得？”文丑丑跺着脚说。

他看向我的神，带着一焦急，带着一担心，还带着一试探。

他这是在教我，此刻怎么样才是最好的。

“我知。”我，领他的情，“但是我有我的理由。一会儿你就知了。”

我坐在这里，喝了一盏茶，步惊云就回来了。

他一回来，就单膝跪地，说：“弟有负师父的教导，居然被贼挟持，害得师父的敌人逍遥在外，请师父责罚！”

我静静地打量着他，没有立刻开。

直到他受不了，抬起来看我。

“我刚才说了，是‘看在云儿的面上’，放他走的。”我说。

步惊云立刻低下，非常悔恨地：“都是弟不争气！害得师父为弟的安危担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用一平静的吻说，“因为你认得他，我才饶他一命。”

步惊云一震，猛地抬起来，用一陌生的神看着我。

那神绝对不是平日里的敬畏、尊重，反倒是抵、戒备、仇恨。

也许，他把那个黑衣人押下去的时候，说过什么。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步惊云生了异心。

“我能看在你的面上放过他一次，却不会有第二次，你明白了吗？”我平静地注视着他说，“把他安排好了，不要让我看到他第二次。”

步惊云抿了，然后低下，声音艰涩：“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