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份，他一旦开了，帮主是不会拒绝的。”

才怪。

步惊云早就失了。

但现在我就是要这样说。

“孔慈，你从小在天下会婢女，从来没有自己主过，难你的婚事，也要不由己吗？”我趴在她耳边轻声说。

聂风拧着眉说：“仙仙，你到底想什么？”

“坏事呀。”我抬起，冲他笑，“你不是一直觉得，我不是什么好人，专门这邪里邪气的坏事吗？我现在就在，你觉得怎么样，要打断我吗？”

孔慈的肩膀绷得的，她浑都在发，可见实在是张极了。

我又加了一把火：“孔慈，你要知，云堂主是那么喜你。他肋骨尽断，都敢门找你。你猜，下次他还会不会这么傻，自己走着去见帮主？如果下次他叫人抬着他去呢？你猜他什么时候醒来？明天？还是今晚？”

孔慈被我吓坏了，泪都落了下来。

她今天本来就受了很多刺激，又有我在一旁蛊惑，终于失去了平常心，变得张而焦急起来。她仰起，看着聂风，颤着声音说：“云少爷，我喜的人，是，是你！”

“什么？！”聂风猛地睁大睛，好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勾了勾，用力了孔慈的肩膀，鼓励她：“大儿声，孔慈！再说一遍，你喜的人是谁？”

“是风少爷。”孔慈的轻轻颤抖着，她看着聂风，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情，以及即将被许婚给步惊云的恐惧和绝望，她加大了声音：“我喜的人是你，风少爷！所以，不要再让我去伺候云少爷了！”

聂风似乎不敢置信，他整个人倒退了几步，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一个字都没说，他像见了鬼一样，仓皇地逃走了。

等他离开后，孔慈才回过神一样，她整个人发，开始往地上。

我轻而易举地接住她，鼓励：“得漂亮！孔慈，就要这样！说你的心里话，勇敢地追求自己想要的！”

孔慈还有些惊魂未定，她被我扶着坐在凳上，好久才哗哗地泪。

“我说了，仙仙，我说了，呜呜，我刚才说来了……”她控制不住一样的哭起来，“我再也没有遗憾了，不风少爷喜不喜我，我已经说了。”

然后她又笑了起来：“我知他不喜我，风少爷是那样自由潇洒的人，只有明月姑娘才得上他，我是不上他的。可是我没有遗憾了，我说了我的心意。”

她就这样又哭又笑的，很久都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情。我在旁边看着，只觉得她整个人像是被雨洗过的石，散发玉一样的光泽。

好久，她才平静下来。

然后她问了我一个问题：“仙仙，你，你怎么知我，我喜的人是风少爷？”

她这时反应过来了，刚才我的暗示是有古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