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直到此时，张晓明才把提到嗓的心放下，略微挪动了一下刚才僵的坐姿，换了舒服的姿势。

「说吧，找老师有什么事。」

「张老师，你是不是要我的妈妈了！」

「你……你说什么？」

「我。是。在。说。张。老。师。是。不。是。要。。我。妈。妈。了！」

余聂这次一字一顿地又重复了一遍。

「你……你在……说什么啊……」

张晓明的脑海里上就联想到了一件最让自己害怕的事情，顿觉天旋地转，但仍抱着最后一丝的希望兀自否认，希望只是前这个男孩的误会。

「老师今天中午你是不是去和我老爸？」

余聂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下一下撞击着张晓明的心脏，让张晓明在随时都可能崩溃的边缘，虽然对今天中午发生的事余聂也一无所知，但余聂还是想试一下，显然这早熟的小不是第一次这事了，因为他知只有用最近的事实才最有震撼力也能最快地让当事人就范，虽然自己有张晓明和老爸的照片，但不到最后余聂并不想动用，毕竟这样会把老爸也扯上就太冒险了。

「余聂，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说话？我可是你班主任。」

「张老师，请你告诉我和我老爸过的班主任，应该是我妈妈还是班主任呢？」

余聂步步，知不能让对方有任何思考地机会，张晓明看自己无法用自己的份去震慑住自己的学生，最后王牌的实效让张晓明这个知的女丧失了最起码的逻辑，竟然不斥问前的余聂是如何地「听途说」反而想用解释来为自己辩解，希望自己的学生能够理解自己，并为自己严守这个秘密，毕竟对一个有家有丈夫有儿女的良家妇女知识女来说还有什么比这些更重要的呢！但事实证明这无疑是自投罗网，不打自招了。可是现在在张晓明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在支撑着她，那就是「不能让别人知，尤其不能让自己的家人知。」

「余聂，我……我今天中午没和校长……那个事。」

张晓明不知该如何向前这个和自己儿一般大的男孩开解释这事，只是竭力地否认男孩刚才认定的事。张晓明的反应自然逃不过余聂的那双绿豆般的小，原本也没有底的心里一下就顺畅起来，窍大开，知自己已经掌握了主动，前的这个曾经让自己颇为忌惮的漂亮班主任自己同桌的老妈现在已经可说是自己的猎了，而且还是一只待宰的猎，在临死前戏耍自己的猎，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所有已胜券的猎手们都最兴趣的娱乐活动吧。

「那个事是什么，老师？」

「就是……就……是夫妻的事！我没和校长，余聂你一定要相信老师，真的。」

「夫妻的事是什么事啊！老师？我不明白。」

「就是……就是男女之……。」

「老师真的没和我爸爸男女之吗？」

「真的，今天没有！余聂你一定要相信老师啊！」

张晓明从小家教很严，不擅长说谎，所以自然而然地调今天而回避了其他，即使这样也让她面红耳赤，不敢正视余聂。

「那为什么今天我会看到老师会和我老爸不穿衣服抱在一起呢？老师！这不是男女之吗？也就是吧！张老师你不要再骗我了，我都懂。」

这当然是余聂在胡诌，只是凭着上次看到的来诓骗自己的班主任，可在张晓明听来已经是双发黑，羞得恨不得钻到地里去才好。可如何对自己的学生解释自己今天没被污，里没有再被肮脏的呢？此时的满腹委屈的张晓明只能用喃喃自语、粉颈轻摇、任有两行清泪滴落。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凭着自己的经验胖小余聂当然知对方的信心已经被自己打爆了，该是收网的时候了。

「老师不要哭，我不会让别人知这事的。」

说着凑上前去，用手去张晓明脸颊上的泪，看到平日里矜持的班主任毫无反应，余聂就更大胆了，两只猪手抚摸地范围也更大了，从脸颊慢慢地延伸到张晓明的粉颈两侧。

突然，张晓明抬起原本低垂的双眸，像抓到最后的救命稻草般看着前这个原本自己并不喜地学生，「你真的不会让别人知吗？」

「当然了，老师！」

余聂已从桌旁转到了张晓明的前，长长的倒影已经完全笼罩了张晓明褪去矜持后弱的躯。

「余聂，老师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