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哥就快来了。咱们家再也没灾没难了，你好好养，别总是胡思想。”

“我来扫地，你去歇会儿吧。”叶母拿过扫帚，对叶望舒说。

叶望舒听着，对这个想法不太乐观，大哥那浮躁的，养活自己都困难，别说养这么一大家人了。不过母亲的病兴许还真是在这房里憋来的，去散散心也好。

不曾放纵的青第一分（15）

叶母，看着女儿在灶台上抹拭清洗。一个乡下烧柴火的灶房，在女儿的手下，一儿灰尘油垢都没有，用破了的锅盖把手，女儿用巧手仔细地缠了一层藤条，严丝合，妥帖舒服得就像女儿本人……难真是老话说的，女人太净了，命就不好么？

叶望舒摇，她不想跟母亲说是刘国志来的信，母亲虽然足不，可万一让两个侄儿听见了，传到山下刘国志的本家里，难免说不清楚。

“女的。”

叶望舒见母亲脸愁苦，自己一个人在质上支撑这个家好多年，她已经有些不堪重荷了，可更让她到难以承担的是母亲神上的脆弱。母亲的状况也似乎随着心情的变化时好时坏，比如昨天还结实朗地给自己熬汤烧菜，怎么今天就卧炕不起，连听见公了厨房都不肯从炕上起？

晚上吃饭的时候，叶母听孙孙女说起有人给姑姑写信，连忙跟女儿打听，“谁来的信？不是你哥哥的债主吧？”

溅在小宝的上，他嗤嗤呵呵地一阵蹦，边蹦边嚷：“姑，可舒服了，你也来洗吧？”

“是我的一个老同学。问问我现在怎么样了。”叶望舒敷衍着答。

“你觉得怎么好就怎么办吧。”她安母亲。

四个多月，还有四个多月，家里唯一的男人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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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母。

“男的，还是女的？”叶母不依不饶地追问。

六

叶望舒答应一声，看小燕去了，自己转把信在炕几的底层被里，才走去。

叶望舒摇，看着湖里被两个侄儿泛起的涟漪皱了的云影，默默地神。现在是农历的七月份，天渐渐地了。虽然独门独地住在山上，可她还是很小心，每天的梳洗都是端盆到自

“天还早。我去把你楼上的屋收拾一下，过些天农田里的活计忙完了，我就把你的东西挪到楼上去。大哥回来了，就让他在楼下住。”

以前叶望权毒的时候，曾经到举债，其中因为有几个大债主着他还钱，不然就要卸掉他一只胳膊，叶望权没办法才铤而走险去贩毒。这些年来，叶望权人虽然在监狱里，可是仍时时有以前的债主上门，只不过了门看见一门的孤儿寡妇，什么办法都没有，渐渐地也就不再来了。

小燕因为被叶望舒着活，虽然赌气完了，但脸上仍残存着一丝气恼。这时候听见姑姑这么说，那个通情达理的姑姑似乎又回来了，她就笑着说：“没事。我收拾得比小宝净多了，姑姑你快儿来看哪？”

叶母听说是个女的，就不往下追问了。一家人默默地吃饭，吃完收拾碗筷的时候，叶母看着女儿，长叹着：“让你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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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母低着，后来说：“我也觉得自己受了刺激。躺在那间屋的炕上，总是想起你那不要脸的死爹，虽然他人都化成灰了，可还是恨得我牙帮疼。这房总让我想起那不要脸的死鬼，不太吉利。我想着等你哥来，他要是真息了，能在外面找到活，我就跟着你大哥一起离开这儿。帮你大哥洗洗衣服饭，看看外面的人什么活法，兴许我这心一敞亮，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