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传达室的是个老儿，原先也是公安局的，退休以后来这里拿补差的。

老儿想了想，扭脸问一个来取报纸的模样的老同志知不知吕月月现在去了什么地方。那老同志说好像到什么皇族夜总会去了，然后又反问老儿你这个老不正经的找吕月月想什么。老儿说不是我找是有人想找，我给他介绍去。

当天晚上我去了皇族夜总会，是个很大很繁华的去。老板好像是珠海的要不就是广州圳一带的大款。夜总会的装饰免不了几分港式的浮华，多少有穷人乍富的味。我去时才八钟，尚不到上客的钟。ktv包房外的走廊上，女如云。早知歌厅这行业就是靠这些漂亮的女招待作为摇钱树的，临其境，竟有初逛馆般的胆怯。一个妈妈桑过来寒暄，示意我里边请。我问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吕月月的小。妈妈桑说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老板规定，营业时间小是不会客的。

这事过去几个月后，几个朋友合谋写一反映刑警生活的电视连续剧，拉我伙。我对警察生活一无所知，从小到大，甚至没过一次派所。然而朋友盛情相邀，又是名赚钱的好事，却之颇有些不识抬举。情急之中想起音乐家讲起过的关于意大利小提琴失而复得的故事，到颇有传奇彩，值得一写。想想外国惊险电影中的细节，觉得完全可以营用在这个故事上，于是便～应承下来。

“那怎么办呢，找别人行不行？”我求教，“您看还有谁能提供情况？”

条装在一个信封里，信封上写着地址和那长的名字。长叫伍立昌，听上去很威武也很斯文，但当我在那机关的传达室把条像介绍信一样递上去以后，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没能得到接见。愤怒之余想象这位伍立昌大概官气十足。不过我听说在公安局当一个长，确实比其它机关里的长要威风许多的。

听听这七八个名字，在文学界都可算不同凡响，不由暗自惶恐，心想与名人为伍，又是自己陌生的题材，相形之下，难免技拙。因此不敢漫不经心，急来抱佛脚地托熟人求到一位公安系统的，向他打听是否知这个小提琴案的一细节。那人在公安某局当副长，也听说过这个案（足见确是大案名案），但细节不知。

他给我写了一张两寸宽的条，要我去找市公安局某的长，说在某次会议上和他曾有一面之，知他曾主过这个案件的工作，细节一定知很多。

我记下那夜总会的名字，笑着问老儿警察是不是太清苦，怎么都辞职跑到歌厅挣小费去了。老儿说不是，听说那女的是犯了生活作风的错误给我们这儿开除的，还听说那女的以前上大学时在男女关系方面就臭。老儿说以他的经验女的要是有了这癌的话那就没救了，那就改不了啦。

后来知参加这个系列剧创作的，竟有七八人之多，每人各写一个独立故事。

这侦察机关往来访客的人不多，传达室比较清静。老儿闲得无聊，就与我侃山，说到这个案，竟也知晓一二。他劝我不要再等长召见，“伍长现在是正长了，太忙，就算见你也多五分钟的事儿。再说案上的事，说多了就是密，他不会跟你说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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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找了个座位坐下来，并且叫了一杯昂贵得令人咋的橙。妈妈桑这才答应到后面看一

那个人瞥了我一，没再说话。老儿告诉我那个叫吕月月的是个女的，原先也是这儿的警察，好像参加过那案的工作。“你可以去问问她，反正她已经调公安局了，说说这事也许没什么顾虑。”

我也有同，但无兴趣与他共鸣。告辞来时听到后那老同志建议老儿再去谋个“拉条”的第二职业。老儿急着解释，老同志笑着说你别张反正越描越黑。

代步的专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