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笔电里的创业档案，她心里雀跃，如果能谈成的话，那麽最快年底应该就有自己的公司了。

她再看看右边，有便利商店、药妆店、手机行、镜行；左边有几个小吃店，正对面有银楼，也还有小吃店……这麽的店面真的可遇不可求啊。

「大概是和老大的作风有关吧。我们跟的那个老大其实满低调，外表本看不他是帮派分。所以有句话说，会咬人的狗不会吠。」在她跟秀霞学哭调的那段时间，文哥还去看过她；他要她多读书，说将来才有能力掌一个乐队，甚至是自己开家葬仪社等等的。

「你是柜吧？」

那房的坪数正是她梦想中的格局，156坪，租金十八万，这是她看过的店面中，租金最亲民的；再有，那地段好找，广告上又说「附近易停车」，她觉得若是不去看那店面，一定会後悔。

闻言，游诗婷瞠大了。她知欧先生误会了，她也不止一次被误以为是站专柜的，因为这制服让人容易联想到柜；而实际上，她以前也真的有个绰号叫「跪」啊。

「是喔……我以为都会刺龙刺凤表示自己很大尾。」

「好了吗？满足你的好奇心了吧？你可以睡了吗？」游诗婷低下，继续手上的工作。

「是的，就是老杨。」躺下，被拉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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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林雅淳似懂非懂。

其实这两年她每次回台北，总会留意一些店面租广告，但都未遇见想要的，可早上看到的那则广告，让她兴起一前探究的念。

「就是……你不是说你和那些人混，那麽上总会有几个剌青吧？我看一些在混的女生都有刺青耶，比如前一朵玫瑰，或是颈背一只蝴蝶。」

稍早前和雅淳他们准备搭车到实习的公司时，她无意间看见店面租广告。

敲键盘的手指僵了几秒，一阵沉默後，她关了电脑，然後她说：「老杨。」

第七章

下车後，她循着地址找了过去，看着面前三层楼的透天厝，有意外不是大楼，但看悬挂在外的布条广告，还有连栋的屋外观，她猜这几栋应该是同屋主。一楼是打通的，才能有这麽大的空间。透天好呀，人员显得更单纯。

「啊？我吗？」她回神时，傻傻地回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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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淳躺好，拉了拉被，突问：「那个男生叫什麽名字？」

她知她会迟到，但她想只要等等将迟到理由告知那家公司主，应该是可以被谅解的吧？若不能，她自动再留一天实习也没关系的，反正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去看看那间店面。

「是。请问你是……欧先生？」

游诗婷走了去。由於设计采用大面落地窗，所以采光良好，能让经过的路人或是上门的家属对於里装潢摆设一目了然，相信会让人更愿意踏来，还能一改大众对葬仪社森幽暗的印象。

「老杨？」

「没有。我不喜那个。我那些朋友上也都没有，不是每个在混的兄弟都来那一的。」

「这几间是本来的教室。」欧先生将门一一打开。「对了，忘记问小你是打算什麽？」

「嘿啦，要看店面厚？来，我开门让你看。」欧先生讲话有台湾国语，但听着满亲切。「以前是补习班啦，生意愈愈好就跑去租更大的房啦，东西搬走了，不过装潢还留着。」

由於今日要到礼仪公司实习，她穿上系上的实习服——黑西服和同窄裙，里面是白衬衫。

「小，你是不是那个游小？」後忽然有人说话，她一转，是个约莫四十上下的男人，休闲衫、运动，还有夹脚拖，很居家的打扮。

「我看你的样……」欧先生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