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从威廉的表情看，好像在她脸上发现了什么东西一样。

威廉也不是很了解澈儿的格，看到澈儿这样，以为她是讨厌他，也就很知趣地闭嘴。

“那就打扰了。”澈儿算是答应了这个邀请，她从不愿意多和陌生人说话，吃饭更是一次，威廉算是开了个先例，因为，至少他看起来不令人讨厌，甚至，有亲切。

“或者，我应该怎么报答你呢？”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你是留学生吧，我是英国人。”威廉用英文问，因为他发现澈儿的英文很利，并且她的长相很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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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轻咳了两声给自己打了个圆场。

这是一顿在外人看起来很沉闷，但是澈儿却觉得很吵的早餐，沉闷是因为大分时间都是威廉一个人在说话，但澈儿却觉得他说的太多了，景赫从来就没那么多话。

更让她稍吃了惊的是，威廉竟然能听懂中文，并用中文表示了他对这个名字的欣赏，澈儿报以礼貌的一笑，却发现威廉惊奇地盯着她。

威廉怔了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破天荒地没有上回答澈儿的话。

“那么，你想要什么呢？”澈儿公式化面无表情地问，既然受人恩惠，理当给予回报，澈儿从不愿欠人家什么东西，何况还是这么大的恩惠，她是真心想谢他的，但是她只会采取这样一表达方式。

澈儿想了想，她不确定威廉有没有在媒上见过他，他完全可以在知她是谁的前提下装糊涂，当然，她对这个威廉的直觉从最开始都未变，那就是，他不太可能说谎，那么要不要告诉他自己的真名呢？

还有他脸上的淤青，她想起来，他为了她挨打，最后掏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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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拒绝不礼貌，何况，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还没清楚，看他脸上还有伤，如果真的是像他那么轻描淡写的那样是他救了自己，就这么走了还真有于心不忍。

“哦，应该的，这么说，你想起来了？”威廉见澈儿主动同他说话，忙积极地回应，同时脸上挂满了惊喜。他一开始说昨天的事时，澈儿就是将信将疑的样，如果澈儿真的不相信他，他很担心澈儿会将他看成骗，现在，至少他不用有这层顾虑了。

威廉丝毫不为澈儿的冷漠态度所影响，依旧努力的在和澈儿沟通，或者是要勾起她说话的，但一般是他说了几句，澈儿只是或者摇摇，或者只说一个单音节的“是”或“不是”。

“我还以为你不会笑呢。”威廉解释了一下他惊奇的原因，这次惊讶的变成了澈儿，还从来没有一个陌生人用这语气同她说话，甚至连很多朋友都不到，能这么和她说话的，只有成泰一个人。

澈儿没回答，因为不知怎么回应他，只能低吃东西。

“我叫上茗，是人。”一直用法语和英语的澈儿突然用中文回，她也不知怎么突然这么回答了来，上茗是外公给他取的中文名，为了纪念他最的那个女人——紫茗，她是法两国籍，她有法文名和英文名，这样的回答不单是怕暴了自己的份，更源自她对那个遥远国度的向往，这向往从景赫第一次给他讲小时候的故事起就有了，澈儿这么讲完，自己都愣住了。

澈儿的注意力其实是放在努力回想昨晚所发生的事上，事实是，现在她脑一清明，一些梦一样的影似乎浮现了来，她突然抬起仔细地看了威廉几，看到威廉也看向她，复又把低下。

“昨天，谢谢你……”沉默了半晌后，澈儿突然低着说了一句。

难怪他看起来那么面熟，原来是在自己的梦里现过，然后澈儿恍然，那本不是梦，本就是自己半醉半醒之间发生的真实事件。

第一百三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