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张平要去找他娘，皇甫桀吓得赶睁开睛，一把抓住张平。

「殿下，您没有错。婢不知您为什么会一伤，但您让婢不去找娘娘，婢就不去。」张平从来没有这样轻声细语地说过话，就像怕吓到小孩一样。

给一个无品太监下跪的皇？

听听，这小孩都说了些什么？

没有再去抓自己衣服，呆呆地站着任由张平剥光他。

这是……？脑中似乎有什么被切断，怒火直冲张平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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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看着这么一个小孩被人欺负。不就是比人丑了、怪了吗？怎么着，丑人就不是人啦！从今往后，他会力所能及地保护他。这跟他是不是皇没有关系。

怒火、心疼、无法描述的难受让张平的同情心与护犊心瞬间涨，涨得把他娘的吩咐全到了脑后。

张平愤怒之下腾地站起，连谦称也忘记。在他看来四皇的亲娘贤妃一定不知情。要是他娘看到他上现这些伤，不提刀跟人拼了才怪！

什么畜牲养的，怎么就能下得了手？

小小的四皇竟然就这样在浴桶中给他跪下。

张平爆了，「我！这是谁的？不行！我要告诉你娘！」

伸手轻轻碰了碰小孩受伤的背脊，小孩一抖，睛闭得的。

哪一个乌王八不是人养的，竟能对一个小孩下这狠手！我你祖宗十八代！你等着，别给我张三逮着！张平都红了。

张平蹲下，扶起小孩。

在小孩的膛来时，张平张大了睛。

无意间往小孩后背一看，张平睛彻底直了。

哪个母亲的能舍得孩这样？为什么四皇不让他去找他母亲？

这么小、这么柔弱的小娃，背后的肤竟然没一块完整。一条条，也不知什么来的伤痕累了一层又一层，最上面一层竟还渗着血。

皇甫桀珠呆呆地跟着他转，心中有害怕。

张平突然站起围着小孩团团转，两个拳得咯叭响，嘴里一个劲念叨：「混！不是人！你们最好别落在我张平手上！否则看我不把你们揍得哭爹喊娘！」

「来，婢帮您把上洗净，然后让婢给您上药。这样上的伤才能好得快。」

这么小这么小的，却布满了数不清的伤痕。

这是张平第一次听小孩跟他说话。

这是皇？

脱下上衣，发现不止前，手臂上也是伤痕累累。张平抓起这两只手臂翻来覆去看了看，怎么看怎么怀疑。这可不像打架来的呀。

不过这青紫也太多了吧？张平有心疼，就算不是他弟，可这么小的小孩上有伤看着总是难过。想当年他和村里小孩打架，都是打比自己大的，从来没有对比自己小的、矮的过手。

张平把小孩剩下的衣全脱去，看小孩瘦弱的小上布满伤痕，有打来的、有尖锐的东西戳来的、有被来的、还有刀割的伤。

这些都是红袖指使的吗？

侍候他的人都瞎了吗？还是……

张平心疼至极，难受至极。此时他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过自己把自己卖了，否则说不定将来他哪个弟弟就要在外面遭这罪。这还是皇呀，如果是一般人家给人仆的孩，还不定怎么糟蹋呢！

「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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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鬼跟谁打架得一块青一块紫的？怪不得红袖说他个顽劣，果然话有因。

「我错了，你不要去找我娘。我求你，我把我的饭都让给你，屋里值钱的东西也随你拿，你不要去找我娘好不好？」丑陋的孩抓住张平的衣袖苦苦哀求。

世上可有这样卑微的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