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给我们，就是为了让我们可以联系到你。但是你不怕姜作山把你的行踪告诉警方，把你抓起来吗？”

“这个我早想好了。之所以在研究所，姜作山敢跟我玩保险箱暗钮的猫腻，是因为那地方归他。他可以来个销毁罪证，甚至刑讯供。然后给我制造个什么局，杀我灭。一旦了研究所，他要动用警方的力量来抓我，那他就会投鼠忌了。因为在我们手里有他跟你的照片，更有借条，还有今天我拍到的他跟她秘书的艳照。而且还有连他自己都不知的手机录音。他现在能对付我的办法只有两个——一是装聋作哑，只当不知。二是靠黑把我摆平。我正希望组能对他发生兴趣，那就再好不过了。”

“那万一他跟组本没有关系呢，那这条线不是就断了吗？”

“所以。我已经想好了。我们现在要动用起所有能动用的‘宣传工’，到散布盘在我们手里的消息。我相信，组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肯定会自动找上门来。”

……

第二天一早，他们直奔成仓市第二看守所。还像上回那样，他们先打电话联系钱财，然后大摇大摆地跟郭国荣见了面。告诉他盘已经在他们手里了。看守所的时候，他们又跟钱财见了个面。故意提到移动盘的事，还问他有没有听到盘被盗的事。

钱财跟国家安全局的人很熟。当然知盘的事。不过他似乎还不知盘被盗了。

他问楚凯华是从哪里知的，他故作轻松：“这你不用，去研究所打听一下就清楚了。”

……

了看守所，楚凯华直接拨打了成仓市最大的新闻电视台的新闻线，说这里了连环车祸，撞死了十几个人。还有一个妇。怀的是三胞胎，跟老公一起去医院检查的路上了事，老公完鸟，还带着刚刚才四岁的女儿……反正要多扯有多扯，还是那句话——不扯哪来的。

他们就在旁边的一家茶馆。找了个临街窗的座位，了几样心和两杯茶轻松地等着。

果不所料，要说这新闻采访车有时候比110的警车快多了。如今这110的车，民间有句话——要等双方打得打不动了，才会现。而采访车，那是要多八卦就有多八卦，生怕别人抢了先。

一下采访车，那些扛着采访机的记者摄像师就两一抹黑了。他们转了半天，找了好些个人询问，也没问有用的东西来。于是他们拨通了楚凯华的手机。

楚凯华淡定地说：“我刚才是骗你们的，本没有车祸。”

“你……你知这是什么行为吗？这是地造谣，你就不怕承担法律后果吗？”

“放心，法律我也懂，你们不是还没播吗？就算是假新闻，也没造成什么后果吧！我这里倒是有一条比车祸更有内涵的新闻，你想不想知？”

“什么新闻？你在哪儿？”

“有关中科院成仓矿产研究所的。怎么样，级单位，级别不低吧？”

“你在哪儿？”

“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才能得到这条新闻，这可是有关国家战略资源安全的大新闻。”

“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