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说到了痛，胡教授的脸更加难看，“说实话，现在的学生都千篇一律，找不几个有特的来。”

光透过树叶间的罅隙落下，地上的光斑变幻成一颗颗闪耀的碎钻。

肖曼刚想问“看什么”，只见舒涵看了看时间，就又尖叫一声转跑远。

说完这句话，沉默又重新横亘在两人之间，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带着和天气一样的灼，让人到呼困难。

第二章毫无预兆的一见钟情

窗外的蝉不知疲倦地叫着，让原本就很焦虑的胡教授更加烦躁不安。

漫无目的地走在校园内，肖曼双手在袋中，低着，睫静静地垂下。

两秒……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你的决定会毁了你原本完的音乐路”。

“教授，我已经打定主意了。”肖曼果断地打断教授的话，“您就告诉我，能不能给我教室和许可？”

果然，才弹了没几个小节，音乐就戛然而止。

胡教授站在三角钢琴边上，双手环，看着舒涵。

胡教授还是眉蹙，“问题是，你现在是我手下最优秀的学生，学校许多对外汇报演和会都需要派你去，如果你现在把心思全放在那个什么……钢琴乐团上，我实在找不到人替你。”

舒涵发一声尖叫，从地上捡起被撞飞的琴谱，朝肖曼连连鞠了好几个躬，最后才将视线上移，定格在肖曼的脸上。

“这样吧，给我一年时间。”终于，肖曼给两人都找了个台阶。

胡文华教授就这样无奈地看着她，似乎已经能预到接下来她奏的音乐会是多么杂无章。

肖曼还是抬起毅的下，淡然地站在原地不置可否。

看着一团粉的奇怪以极其不雅的姿势，在地上留下一条s形轨迹，肖曼的轻微地动了一下。

“你才二年级，还有两年的专业课，并且以你的成绩，学校可以保送你去维也纳……”

跑到教室的时候，舒涵还没有过气来。想到刚才现在前的那张脸，就忍不住心加速。这让她一度怀疑心脏是不是以后会一直保持这个频率，再也慢不下来。

三秒……

凝视着她的背影，肖曼回想了一下她的长相。

胡教授忍着想打人的冲动，重重地吐了一气，“一个星期了，才练了这么两行谱？！”

“找个比我平差一的不就行了，钢琴系不会这么缺人吧。”

肖曼被撞得往后退了两步，忙捂住发痛的肩膀，恶狠狠地盯着前的肇事者。

亚麻的梨，发尾微卷，睛没什么特，鼻没什么特，嘴没什么特，脸型没什么特。

“德彪西的《雨中的园》。”喃喃间，肖曼脑海中似乎可以迅速这首曲的整个旋律。

倒是刚才她从地上捡起的琴谱，给肖曼留下了比较的印象。

一秒……

人影时不时地和树叶的影重叠在一起，被光拉得很长很长。烦的心事像是厚重的乌云一般，遮在他那张俊秀到无可挑剔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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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间，似乎听到有人小碎步朝他跑来，还来不及抬就觉到肩膀传来一阵剧痛。

总之，没有任何特。

双手捧着微微发的脸，舒涵坐到琴凳上，呼了几下。

胡教授彻底抓狂起来，在他教学的三十几年生涯中从来没有遇到过这学

舒涵了鼻，毫不在意地了。

“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还要上课，你再好好考虑考虑……”胡教授看了一神定的肖曼，继续，“让我也好好考虑考虑。”

“这个不是我能主的。”胡教授的脸上一丝为难的表情，“我现在的确是这里钢琴平最好的老师，说话也是最影响力的。可是你也知，我一向只是就班地把学生教导得很，对你的要求我实在有些难以决定。”

“这样莽撞的旋律，倒适合她的。”肖曼最后淡淡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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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两个人像是被了似的定在原地不动。

舒涵抓了抓鼻尖，然后抬看着胡教授，“老师，我就练到了这里。”

肖曼了，离开了＇派＇pai钢琴教室。

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似乎心里早打好了算盘，并且有着十足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