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不会得太过分的。”

凌尘却忽然哽住，随即坐起，拉了毯围住自己，正：“你别胡思想。我这是最后一次和你这样。以后请你用对待师母和可能岳母的方式对待我，也要好好对待小雪。否则……否则，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刘鑫快刀斩麻地定下主意，心情立刻轻松了许多，下车上楼的脚步也变得异常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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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真的就快要结束了。过程可能享受得少了些，但总算诸事顺遂，结局也不会太走样。再专心开拓一两年业务，等小雪读完中

真的会这样吗？从不信邪的刘鑫隐隐到一些不安。从西向东似乎还好，他和凌尘起于一，分别终老于银湖和上海宾馆。前者是档别墅区，后者则是级商务区，虽然似乎有些颠倒，归宿倒还都算不错。只有小雪，仍是不闻不问地径直奔向罗湖火车站。难她终将远去，去到一个自己手不能及目不能视的所在吗？

车很快就上了滨海大。

凌尘看着他，又迟疑着问：“老萧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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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鑫没好气地打断她。“我答应了的事情自然会到。用不着提醒我。”

这样也好。不然还能怎样？再这么纠缠下去，早晚会被情冲昏了脑。自己曾经发誓不再留恋任何女人，怎么莫名其妙又上了凌尘的当呢？想到这里，刘鑫狠命踩下油门，试图让低沉雄浑宽广的嗡鸣，和压靠背的快，把懊悔和失落全甩脑外，甩到车后。

要恪守对凌尘的承诺，阻止萧森得到法律顾问的职位，势必会破坏自己擒故纵取先予的复仇计划，无法得到其不意从天堂到地狱的完效果。而要避免这情况发生，也只有两个办法，提前摊牌，或者另外提供一个同等级别甚至更级别的职位。哪里还有这样位权重油丰厚的兼职职位呢？总不能叫他自己公司的顾问吧？万一给他抓到什么把柄，风险可就太大了。而且，见了那班漂亮女职员，他不知还会搅什么来呢。

刘鑫想来想去，依然只有一个选择。

若要提前摊牌，小雪那里就得尽快下手才行。萧森肯定会极力阻止，必须设法把他调走。凌尘也有可能会阻止，必须设法让她主动合。至少，当萧森打电话回来查问的时候，她得有足够的动机为小雪遮掩。

看到凌尘慢动作一般地走下车，看到她犹疑前行略显踉跄的脚步，看到她悄悄回，脸上的神情冷涩得近乎凄惶，刘鑫忍不住张开嘴，想叫住她，发的声音却低沉嘶哑，在黄昏的风中顷刻间飞散无踪，丝毫无法挽留住那块迅速模糊的背影。

一个念忽然就凝固了他的笑容。北环南滨海是从北向南基本平行的三条东西走向的大路，而刘鑫的尽，就正拐断在凌尘腰间，永远都没有和小雪直接接的任何机会。即使南北环立之西不算南大，那也可以象征着他将和凌尘同归于尽。

看凌尘终于消失在大门后面，刘鑫只得颓然倒坐椅，辗转酝酿一声幽长的叹息。

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倒宁愿是贯穿南和滨海的一条小路了。哪怕暗污浊尤胜萧森，哪怕北上刀山南下火海，也都要比作北环好得太多。刘鑫不知是该觉得有趣，还是该觉得害怕了。

急转直下的心情，让刘鑫沉默了一路。

这是一条女的路，青丽，如同小雪。刘鑫想，觉得还算有趣，便放任自己继续搭下去。凌尘当然是南大，自己则大应该算是北环。那么，甄琰呢？是东门还是华北？广速又是谁？不可能是萧森，这老家伙怎么也该条暗污浊的小巷才对。

刘鑫不由楞了楞，半天，才无可奈何地摊着手，答：“那好，随便你。”